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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汇解释

萨赫勒（马里、布基纳法索、尼日尔）：民族、历史、谁在打仗以及原因

更新于2026年10月22日

关于萨赫勒的新闻常提到军政府、圣战分子、瓦格纳和非洲军团、基达尔以及巴马科周边的封锁，却很少解释相关的民族是谁、三个国家为何赶走了法国和联合国、战争为何没有结束反而蔓延。本条目把马里、布基纳法索和尼日尔即“萨赫勒中部”放在一起介绍：这三个国家有着相同的殖民历史，由彼此结盟的军政府统治，与同样的武装组织作战，而这些组织根本不理会国界。本条目可更新：每次修改都会在文末记录，并注明日期和来源。

土地与民族

萨赫勒是撒哈拉沙漠以南、自西向东横贯非洲的半干旱地带。马里、布基纳法索和尼日尔都没有出海口。马里和尼日尔北部是沙漠；南部是稀树草原，人口集中在那里。尼日尔河流经马里和尼日尔，经过巴马科、廷巴克图、加奥和尼亚美。战争的中心是利普塔科-古尔马，即三国的交界地带（CFR）。

人口。 根据联合国的估计（《世界人口展望2024》，由Worldometer转引），2026年尼日尔约有2880万人，马里2590万人，布基纳法索2460万人。

关于数字的提醒。 三国都没有公布关于各民族的最新可靠数据。以下百分比来自不同年份的不同估计，只能看作数量级；许多小民族没有可靠数字，我们会如实说明。

马里（少数群体权利团体转引的估计，MRG）：

• 班巴拉人、马林凯人和其他曼德人 — 约占人口的一半。约80%的马里人把班巴拉语作为通用语言（MRG，见上）。
• 富拉尼人（颇尔人） — 14.7%。牧民和畜牧者。在马里中部，他们被笼统地指控支持圣战分子，遭到其他民族民兵的攻击：2019年3月，在奥戈萨古村约有160名富拉尼人被杀（MRG，见上）。
• 塞努福人 — 10.5%（MRG，见上）。
• 多贡人 — 8.9%。他们生活在该国中部，多贡民兵与富拉尼武装团体在那里相互厮杀；2020年，马里中部的暴力冲突造成至少400人死亡（MRG，见上）。
• 图阿雷格人 — 7.7%。撒哈拉的柏柏尔民族，生活在北部，讲塔马舍克语。自1990年代起，图阿雷格运动要求该国北部“阿扎瓦德”独立或自治（MRG，见上）。
• 博佐人 — 2.9%；桑海人 — 1.6%（MRG，见上）。

布基纳法索（EBSCO转引的2021年估计）：

• 莫西人 — 53.7%。人数最多的民族，生活在瓦加杜古周围的中部高原。他们的根源可追溯到10世纪，在法国人到来之前是该地区无可争议的统治者（EBSCO，见上）。
• 富拉尼人（颇尔人） — 7.8%。主要生活在受战争打击最严重的北部和东部。随着莫西人主导国家，他们和图阿雷格人一起被边缘化（MRG）；如今他们是军队和民兵报复行动的主要受害者，例如2025年的索伦佐事件（见下文）。
• 古龙西人 5.9%，迪乌拉人 5.7%，古尔马人 5.2%，博博人 3.4%，比萨人 3.3%，塞努福人 2.2%，洛比人 1.5%（EBSCO，见上）。其他民族没有可靠数字（MRG，见上）。

尼日尔（MRG转引的估计，基于2006年的数据）：

• 豪萨人 — 53.1%。生活在南部，沿尼日利亚边境分布。
• 哲尔马-桑海人 — 21.2%。生活在西部的尼亚美周围。
• 图阿雷格人 — 约11%（其他估计为8.3%）。生活在铀矿所在的北部沙漠。他们在1990年起义，2007年至2009年又通过“尼日尔人争取正义运动”再次起义，该运动还要求分享铀矿收入（MRG，见上）。
• 富拉尼人（颇尔人） — 6.5%；卡努里人 — 5.9%（MRG，见上）。
• 尼日尔至今仍存在世袭奴隶制，主要影响图阿雷格、阿拉伯和富拉尼社群中出身奴隶家庭的人：直到2003年这才成为犯罪（MRG，见上）。

宗教：绝大多数人是穆斯林：马里约95%（MRG，见上），尼日尔98%（MRG，见上），布基纳法索64%，那里天主教徒占20%，新教徒占6%（EBSCO，见上）。在一个几乎全是穆斯林的地区，圣战分子的受害者也绝大多数是穆斯林。

资源与经济：农业和畜牧业、黄金、铀。2023年马里是非洲第二大产金国：黄金约占出口的四分之三、国家收入的四分之一（The East African）。在布基纳法索，以采矿业尤其是黄金为主的工业约占国内生产总值的30%（EBSCO，见上）。尼日尔有铀：法国资本持股63%的索迈尔铀矿被军政府接管（The East African，见上），时间是2025年6月（本站分析）。手工采金区也是武装组织的收入来源（阿纳多卢通讯社）。

简史

古代帝国。 几个世纪以来，萨赫勒是穿越撒哈拉的贸易之地，是黄金和盐的产区。15至16世纪，桑海帝国在这里兴盛，它是西非伟大的商业国家之一，中心在今天马里境内的尼日尔河中游，并延伸到今天的尼日尔和尼日利亚（不列颠百科全书）。更南边，在今天布基纳法索的高原上，莫西诸王国一直保持独立，直到法国人到来（EBSCO，见上）。

法国殖民地（1895-1960年）。 19世纪末，法国征服了这一地区，并把它并入法属西非，这个殖民地联合体从1895年存在到1958年。今天的马里当时叫法属苏丹；未来的布基纳法索上沃尔特于1909年设为殖民地，1932年被分割给邻近殖民地，1947年重建（不列颠百科全书）。1960年，三国独立（同一来源）。

从独立到2012年。 三国在一党制、军人政权和民主开放之间交替。在布基纳法索，1983年托马斯·桑卡拉上尉掌权，并于1984年把国名改为“布基纳法索”，意为“正直者的土地”；1987年他遇刺身亡，“与此密切相关”的副手布莱斯·孔波雷掌权（MRG）。孔波雷执政27年，直到2014年10月的抗议（EBSCO，见上）。在马里和尼日尔，图阿雷格人在1990年代及其后十年里多次起义（MRG，见上）。

马里战争（2012年至今）。 2011年利比亚国家崩溃，武器和战斗人员散布到整个地区。2012年，“阿扎瓦德民族解放运动”在马里北部起事；一场政变推翻了巴马科的政府；圣战组织排挤了图阿雷格人，控制了北部（CFR）。叛军一度控制了该国约三分之二的领土（MRG，见上）。2013年法国以“薮猫行动”进行干预，后改为“新月形沙丘行动”，兵力最多约5100人；联合国部署了马里多层面综合稳定团（马里稳定团）维和特派团（CFR，见上）。2015年，政府与北方武装团体签署的《阿尔及尔协议》承诺地方自治并将战斗人员编入军队（Africanews），但把圣战组织排除在外（CFR，见上）。2017年，与基地组织有关的主要团体合并为“支持伊斯兰与穆斯林组织”（JNIM）（阿纳多卢通讯社）；“伊斯兰国”在该地区也有自己的分支（CFR，见上）。战争蔓延到布基纳法索和尼日尔，并与社群间的冲突交织在一起，例如马里中部富拉尼人与多贡人之间的冲突（MRG，见上）。

政变（2020-2023年）。 马里的军人在2020年和2021年两度夺权；布基纳法索在2022年发生两次政变，分别在1月和9月，9月易卜拉欣·特拉奥雷上尉掌权（EBSCO，见上）；在尼日尔，2023年7月26日军人推翻了民选总统穆罕默德·巴祖姆（CFR，见上）。军政府与法国决裂，法国撤军；2023年6月马里要求马里稳定团撤离（CFR，见上）。从2021年底起，俄罗斯瓦格纳集团的雇佣兵来到马里（阿拉伯新闻）。2023年9月16日，三国签署共同防御条约，成立萨赫勒国家联盟（AES），2025年1月退出西非国家经济共同体（西共体）（CFR，见上）。

没有协议的马里（2023-2025年）。 2023年11月，马里军队和瓦格纳夺回图阿雷格叛军的据点基达尔（ACAPS）。2024年1月25日，军政府宣布《阿尔及尔协议》“立即”终止，指责阿尔及利亚收容它所称的“恐怖分子”团体（Africanews）。2025年6月瓦格纳离开马里，留下的是直接受俄罗斯国防部指挥的准军事部队“非洲军团”（阿拉伯新闻，见上）。自2025年9月起，JNIM封锁巴马科周围的道路，在全国引发燃料危机（阿纳多卢通讯社）。

2026年攻势。 2026年4月25日和26日，JNIM与图阿雷格分离主义运动“阿扎瓦德解放阵线”（FLA）联手袭击巴马科和卡蒂、加奥、塞瓦雷、莫普提、布雷姆和基达尔。国防部长萨迪奥·卡马拉在卡蒂被打死；4月26日FLA宣布占领基达尔，军队和非洲军团撤离；4月29日JNIM宣布对巴马科实施新的封锁（ACAPS）。10月6日，马里军队和非洲军团未经战斗重新进入基达尔；FLA称之为“有控制的撤退”（The Sahel Brief）。2026年10月18日，梅纳卡地区一个村庄遭到袭击，至少40人死亡，当地领导人认为是“伊斯兰国”所为（CFR，见上）。2026年2月在布基纳法索，JNIM在北部和东部发动一系列袭击，几天之内造成130多名士兵、辅助人员和武装分子死亡（阿拉伯新闻）。2026年1月29日在尼日尔，“伊斯兰国”用无人机袭击了尼亚美机场（ADF）。

谁在执政，如何执政

三国都由军政府统治，它们推迟了选举并解散了政党。瑞典的V-Dem研究所在2026年报告中把三国都列为“封闭型专制”，即不举行政府首脑多党选举的国家（V-Dem）。专制与民主的区别，我们在专制词条中有解释。

• 马里。 阿西米·戈伊塔将军自2020年和2021年政变以来一直掌权。2025年5月，军政府解散所有政党并禁止集会；2025年7月，过渡议会授予他五年任期，可“根据需要多次”延长，无需选举（半岛电视台）。
• 布基纳法索。 易卜拉欣·特拉奥雷上尉自2022年9月起执政。2024年5月，过渡期从2024年7月起延长60个月，特拉奥雷可以参加未来的选举（半岛电视台）。2026年2月，军政府解散了所有政党（本站分析）。
• 尼日尔。 阿卜杜拉赫曼·蒂亚尼（钦尼）将军于2025年3月26日宣誓就任过渡总统，任期为“灵活的”五年，可视安全形势延长；军政府解散了所有政党；前总统巴祖姆仍被关押（IDEA）。2025年12月，军政府宣布“总动员”，获得征用人员和财产的广泛权力（ADF）。

谁是谁

冲突从何而来

我们沿用本站文章《世界上的战争是“穆斯林的”吗？》中的四个层面。在这里，宗教是圣战组织的旗帜，但受害者绝大多数是穆斯林，战争是在穆斯林之间进行的。

土壤：辽阔国土上的弱国。 法国划定的边界把沙漠民族和草原民族、牧民和农民放在一起，由远离北方的首都统治。自独立以来，图阿雷格人每一代都会起义（MRG，见上）；流动放牧的富拉尼人，随着莫西人主导国家，在布基纳法索被边缘化（MRG）。圣战组织利用这些不公以及社群间争夺土地和水源的冲突来招募人员。

这并不能为任何人开脱。无论文官政府还是军政府，都没有解决北方的叛乱；正如ADF在谈到尼日尔时所写，以安全为承诺上台的军政府并没有带来安全（ADF）；圣战组织杀害平民并向他们勒索；而军队连同其俄罗斯盟友和民兵，以属于“错误”民族为罪名惩罚整个村庄。

导火索：2011年的利比亚。 利比亚国家的崩溃使武器和战斗人员散布到萨赫勒；第二年便发生了图阿雷格人起义、巴马科政变以及圣战分子夺取北方（CFR）。

旗帜：主权对恐怖主义，圣战对国家。 军政府把它们的战争说成是反恐，把与法国决裂说成是收回主权。圣战组织则把战争说成是针对“叛教”政府及其外国盟友的战争。图阿雷格分离主义者为阿扎瓦德而战。这些旗帜没有一面能让因为某个牧民是富拉尼人或图阿雷格人就杀死他成为合法之举。

外部放大器：俄罗斯、黄金和邻国。 法国和联合国已经离开；俄罗斯先通过瓦格纳、后通过非洲军团进入。曾斡旋2015年协议的阿尔及利亚被马里指责收容叛军（Africanews），并在2025年与尼日尔断交，后来又重新修好（The Sahel Brief）。黄金和铀让军政府有了与跨国公司争夺的资源，也让武装组织有了与国家争夺的资源。

谁从中获利

我们记录的是已公开声明或可核实的利益，而不是动机。如有行为方否认，我们会注明。

军政府。 战争为暂停选举提供了理由：三国都以安全为由延长了过渡期并解散了政党（见上文）。军政府还重写了与外国矿业公司的关系。马里2023年的矿业法允许国家在新矿中持股最多30%（The East African）；在经历了黄金被扣押、员工被拘留的角力之后，加拿大巴里克公司于2025年2月签署协议，同意支付约4.38亿美元（Daba Finance）。在尼日尔，军政府接管了由法国资本控制的索迈尔铀矿（The East African，见上）。

俄罗斯。 莫斯科先通过瓦格纳、后通过非洲军团，在军政府身边取代了法国的位置。据冲突监测机构ACLED分析，从瓦格纳转为非洲军团使克里姆林宫拥有更大控制权，法律和声誉风险也更小，目标是稳定政权、保护基础设施并扩大影响力（ACLED）。

圣战组织。 JNIM控制着走私路线、手工金矿区和牲畜，并通过封锁巴马科把燃料短缺当作武器（阿纳多卢通讯社）。在它袭击最多的布基纳法索北部和东部，有金矿和走私路线（阿拉伯新闻）。

美国和意大利。 它们有公开声明的留下来的利益：对华盛顿来说，是滞留在尼亚美的铀和遏制俄罗斯；对罗马来说，是控制移民，通过在尼日尔的MISIN特派团，获准派驻最多550名军人（本站分析）。即使在2026年1月尼日尔军队的一架无人机袭击科科洛科市场、炸死17名平民之后，合作仍在继续（同一来源）。

外部介入者

• 法国。 自2013年起通过“薮猫行动”和“新月形沙丘行动”部署了最多约5100名士兵；政变后撤离（CFR）。
• 联合国。 军政府于2023年6月要求马里稳定团撤离后，该特派团离开马里（CFR，见上）。
• 俄罗斯。 2021年底起瓦格纳进入马里，2025年6月起改为非洲军团（阿拉伯新闻），在布基纳法索（本站分析）和尼日尔（ADF）也有存在。
• 美国。 尼日尔政变后暂停了5亿多美元的援助（CFR，见上），并于2024年撤出阿加德兹的无人机基地；2026年恢复向尼日尔军队提供非致命物资（本站分析）。
• 意大利。 通过MISIN特派团和约350名宪兵留在尼日尔（同一来源）。
• 阿尔及利亚。 2015年协议的调解方，被马里指责怀有敌意（Africanews）。
• 西共体。 三国于2025年1月退出（CFR，见上）。

人员代价。 据CFR称，利普塔科-古尔马边境地带集中了全球一半以上的恐怖主义死亡人数，约有260万流离失所者；2023年头七个月，ACLED统计该地区至少有7800名平民被杀（CFR）。布基纳法索连续第二年成为世界上受恐怖主义影响最严重的国家（本站分析）。在尼日尔，2025年全国登记的1939名死者中，仅蒂拉贝里一个地区就有1200多人（ADF）。在联合国难民署所称的“大萨赫勒地区”，境内流离失所者约有290万人，其中四分之三在布基纳法索，难民约110万人；马里收容了25.1万多名难民，几乎是2024年的两倍，大多逃自布基纳法索（联合国难民署）。

有据可查的屠杀。 我们列举其中几起，分别归咎于不同的一方：

• 马里穆拉，2022年3月：据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称，马里军队和“外国军事人员”在五天内杀害了500多人，几乎都是即决处决，并强奸了至少58名妇女和女孩；马里当局拒绝让调查人员进入（联合国）。
• 布基纳法索索伦佐，2025年3月：据人权观察称，特种部队和VDP杀害了至少100名富拉尼平民；政府予以否认。据报道，士兵撤离后，JNIM杀害了被指控与军队合作的居民（Africanews）。
• 尼日尔科科洛科和蒂拉贝里，2026年1月：军队的一架无人机在市场上炸死17名平民；同一个月，“伊斯兰国”在同一地区处决了30名平民（本站分析）。
• 马里，2023-2026年：2026年9月29日，国际特赦组织指控马里士兵和瓦格纳人员在2023年6月至2025年12月期间，在莫普提、塞古和廷巴克图地区的七起事件中杀害了至少34名平民：国际特赦组织认为这构成战争罪。10月19日，人权观察记录了马里部队和非洲军团不加区分的无人机袭击（CFR）。

国际法

条约。 这三个国家：

• 是日内瓦四公约的缔约国（布基纳法索自1961年起，尼日尔自1964年起，马里自1965年起），也是两项附加议定书的缔约国（尼日尔自1979年起，布基纳法索自1987年起，马里自1989年起）（缔约国名单，维基百科，依据瑞士保存国的数据）；
• 马里（自1974年起）和布基纳法索（自1965年起）是《灭绝种族罪公约》的缔约国；尼日尔不是（联合国条约集）；
• 加入了《罗马规约》，并于2025年9月宣布退出国际刑事法院（Jurist）。它们于2026年6月18日至24日间向联合国交存了退出通知：退出将于2027年6月23日生效（国际特赦组织）。

国际刑事法院。 退出并不取消法院对三国作为成员国期间、即2027年6月之前所犯罪行的管辖权。法院自2013年起一直在调查马里局势，调查仍在继续（国际特赦组织，见上）。

国内冲突。 适用日内瓦四公约共同第三条和第二附加议定书：它们禁止攻击平民、即决处决、集体惩罚以及侵犯人身尊严，包括对死者尊严的侵犯。这些规定同样适用于军队、其俄罗斯盟友、VDP之类的民兵，以及JNIM、“伊斯兰国”和FLA之类的武装组织（本站分析）。用无人机袭击拥挤的市场而不区分战斗人员和平民，违反区分原则（本站分析）。

雇佣兵。 非洲军团隶属俄罗斯国防部（阿拉伯新闻）：如果其行为是由受莫斯科控制的部队所为，除个人责任外，还可能引起俄罗斯的国家责任。

缺席的正义。 穆拉事件无人受审：一年多以后，马里当局仍以等待内部调查为由否认任何责任（联合国）。对于索伦佐事件，布基纳法索政府予以否认（Africanews）。对于科科洛科事件，尼日尔军政府没有回复人权观察（本站分析）。

大事年表

修改记录

• 2026年10月22日：第一版。

来源： CFR · Worldometer · MRG · EBSCO · MRG · MRG · The East African · 阿纳多卢通讯社 · 不列颠百科全书 · 不列颠百科全书 · Africanews · 阿拉伯新闻 · ACAPS · The Sahel Brief · 阿拉伯新闻 · ADF · V-Dem · 半岛电视台 · 半岛电视台 · IDEA · Africanews · Daba Finance · ACLED · 联合国难民署 · 联合国 · 维基百科，依据瑞士保存国的数据 · 联合国条约集 · Jurist · 国际特赦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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