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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汇解释

刚果（金）：民族、历史、谁在打仗以及原因

更新于2026年10月22日

关于刚果民主共和国的新闻常提到M23、戈马、卢旺达和钶钽铁矿，却很少解释东部的民族是谁、一场持续了三十年的战争从何而来、谁从中获利。本条目汇集了必要的背景。本条目持续更新：每一处修改都记录在页面底部，注明日期和来源。

土地与民族

刚果几乎占据了整个刚果河流域，其大部分覆盖着热带雨林。它在西部只有几公里宽的大西洋出海口。首都金沙萨位于西部的河边；铜矿和钴矿在东南部，即原加丹加；最肥沃、争夺最激烈的土地在东部的大湖地区高原，与乌干达、卢旺达、布隆迪和坦桑尼亚接壤。对东部的许多居民来说，基加利和坎帕拉比本国首都更近。

关于数字的提醒。 刚果（金）上一次人口普查是在1984年，当时国名还叫扎伊尔；新的人口普查正在2026年筹备之中（半岛电视台）。连总人口本身也是估计数：据世界银行约为1.12亿（同一来源）。关于各民族，没有近期的官方数据。下列数字分为两类，均会注明：

• 估计：加拿大拉瓦尔大学语言研究中心汇编的百分比（CEFAN，拉瓦尔大学），该中心未注明调查年份，应视为数量级；
• 描述：对于正在发生战事的东部民族，独立来源描述了他们居住在哪里以及彼此的关系，但没有给出可靠的数字。

全国约有250个民族、200多种语言。官方语言是法语，但只有少数人会说；四种国家语言是林加拉语（西部和北部，军队和音乐的语言）、斯瓦希里语（东部和东南部）、基刚果语（西部）和契卢巴语（中南部）（同一来源）。

• 卢巴人 —— 约18%（估计）。他们生活在中南部的开赛和加丹加北部，讲契卢巴语，是一个前殖民时期大帝国的后裔。
• 蒙戈人 —— 约17%（估计）。他们居住在中部盆地的大森林里，即原赤道省，由许多语言相近的群体组成。
• 刚果人（巴刚果人） —— 约12%（估计）。他们生活在西部，金沙萨与大西洋之间，以及与安哥拉和刚果共和国交界的两侧。他们是刚果王国的后裔，该王国是中部非洲前殖民时期的大国之一。
• 巴尼亚卢旺达人（刚果胡图人和图西人） —— 约10%（估计）。他们是生活在基伍、讲基尼亚卢旺达语的人群，多数为胡图人，另有图西人和巴特瓦人等少数群体。有些人在殖民之前就生活在那里；有些人是被比利时人迁来的——1922年以后比利时人也统治卢旺达，把数万名劳工迁往北基伍的种植园；还有些人是作为难民来的。据少数群体权利团体，他们一度占北基伍人口的一半左右（少数群体权利团体）。他们的公民身份曾多次被法律授予、撤销和重新界定：这是战争的根源之一（见“冲突从何而来”）。
• 巴尼亚穆伦盖人 —— 没有可靠的估计数字。他们是定居在南基伍穆伦盖高原的图西族牧民的后裔；如今这一名称泛指南部的刚果图西人（同一来源）。他们常被当作“卢旺达人”，遭到军队和亲政府民兵的袭击（人权观察，见我们的分析）。M23声称在保护他们。
• 南德人、洪德人、尼扬加人、希人和基伍的其他民族 —— 没有可靠的估计数字。他们是北基伍和南基伍的农民和商人。洪德人主张对土地的传统权利，反对后来迁入的巴尼亚卢旺达农民；2013年，一支洪德民兵迫使至少3000人离开基钱加（少数群体权利团体，见上）。
• 赫马人和伦杜人 —— 没有可靠的估计数字。他们生活在东北部的伊图里。从1999年起，两个民族之间的土地冲突蔓延到其他群体和民族民兵；占领该地区约四年的乌干达军队武装了多个派别（人权观察）。如今在伊图里活动的是与伦杜人有关的民兵组织CODECO。
• 俾格米人（姆布蒂人、特瓦人、巴卡人） —— 没有可靠的估计数字。他们是森林中最古老的民族，以狩猎和采集为生，是全国受歧视最严重的群体之一（CEFAN，见上）。
• 北部民族（赞德人、芒贝图人、恩格班迪人）—— 没有可靠的估计数字。他们讲非班图语言（CEFAN，见上）。

宗教（估计，CEFAN，见上）：天主教徒约40%，新教徒35%，金邦古派（一个诞生于刚果的教会）10%，穆斯林9%。天主教会是公民社会的主要力量之一，曾领导围绕选举的抗议活动。

资源：钴、铜、钶钽铁矿（从中提取钽）、黄金、锡、钻石、木材、热带雨林，以及河流的能源潜力。2024年，刚果供应了全球开采钴的77%（钴研究所）。采矿业约占国内生产总值的26%、出口的92%以上；最大买家是中国（国际可持续发展研究所）。仅北基伍的鲁巴亚矿就生产全球约15%的钶钽铁矿（Daily Maverick）。然而，大多数人口生活在极端贫困之中：64%的人每天生活费不足2.15美元（ALNAP，依据FSIN数据）。

简史

殖民之前。 刚果盆地兴起了一些大国，如大西洋沿岸的刚果王国以及东南部的卢巴帝国和隆达帝国。几个世纪里，这一地区饱受奴隶贸易之害，既有通往大西洋的，也有十九世纪通往印度洋的。

利奥波德二世的刚果（1885-1908年）。 在1885年的柏林会议上，欧洲列强承认了“刚果自由邦”。它不是比利时的殖民地，实际上是国王利奥波德二世的私人财产（圣何塞州立大学）。他的私人军队“公安军”强迫村庄无偿上缴橡胶配额；完不成的人会受到惩罚，士兵必须拿出砍下的手来证明每一颗子弹的用途，有时砍的是活人的手（同一来源）。究竟死了多少人无法准确知道，因为1924年以前没有人统计过人口。据《不列颠百科全书》，人口从约2000万降到了800万（不列颠百科全书）；学者对遇难人数的估计从100万到1000万以上不等，争论仍在继续（各种估计的综述，Lenz）。这一丑闻主要在英国被揭露，迫使国王把刚果移交给比利时国家（不列颠百科全书，见上）。

比属刚果（1908-1960年）。 比属刚果由布鲁塞尔的议会治理（不列颠百科全书，见上），加丹加的大矿业公司和天主教传教会也参与其中。2020年和2022年，菲利普国王表达了“最深切的遗憾”，承认殖民统治建立在种族主义之上，但没有正式道歉（The East African）。

独立与卢蒙巴（1960-1965年）。 1960年6月30日，刚果独立：约瑟夫·卡萨武布任总统，帕特里斯·卢蒙巴任总理。几天后军队哗变，矿业省份加丹加在比利时利益集团的支持下宣布独立。1961年1月，卢蒙巴在加丹加遇害（The East African）。2001年，比利时议会的一个委员会得出结论：一些比利时部长和官员对他的死负有“道义责任”；2002年比利时道歉（Brussels Times）。到1965年，分离运动和叛乱造成至少50万人死亡（The East African，见上）。

蒙博托（1965-1997年）。 1965年11月24日，约瑟夫-德西雷·蒙博托将军发动政变上台；1971年他把国名改为“扎伊尔”（Mail & Guardian）。这个一党制、反共的政权在冷战期间是西方的盟友；批评者称之为“盗贼统治”，七八十年代国家陷入破产（EBSCO）。

1994年与两次刚果战争（1996-2003年）。 1994年7月，卢旺达图西族种族灭绝结束时，50万至85万难民——几乎全是胡图人——在五天内涌入戈马；前卢旺达军队和对种族灭绝负有责任的“联攻派”民兵在难民营里重新集结（美国国家学院出版社）。1996年，卢旺达和乌干达支持洛朗-德西雷·卡比拉领导的叛乱，他于1997年5月17日推翻了蒙博托（Mail & Guardian，见上）。1998年8月，卡比拉与盟友决裂：第二次刚果战争爆发，卢旺达和乌干达支持叛军，安哥拉、津巴布韦、纳米比亚和乍得保卫政府（EBSCO）。外国军队掠夺黄金、钻石和钶钽铁矿。2001年1月，卡比拉被一名保镖杀害，其子约瑟夫继任。2002-2003年的协议在形式上结束了战争，但东部除外（同一来源）。究竟死了多少人——大多死于饥饿和疾病——存在争议：国际救援委员会估计1998年至2007年间有540万人死亡；《人类安全报告》的一项复核认为这一数字可能高估了多达60%（刚果研究小组）。

约瑟夫·卡比拉（2001-2019年）。 2006年举行了独立以来的首次自由选举，约瑟夫·卡比拉获胜（Mail & Guardian，见上）。东部战争仍在继续：2012年5月，哗变的图西族军官成立了“3月23日运动”，即M23（同一来源）。卡比拉的第二个任期于2016年届满，但选举被推迟到2018年12月。费利克斯·齐塞克迪被正式宣布获胜，并于2019年1月就任总统，这是该国历史上首次和平移交权力（半岛电视台）。

M23的新战争（2021年至今）。 2021年，M23重新拿起武器（半岛电视台）。2024年4月，它夺取了鲁巴亚矿区（Daily Maverick，见上）；2025年1月27日，它进入戈马，据联合国称近3000人死亡（美国之音）；2月，它攻占南基伍首府布卡武（全印广播电台）。2025年协议接连签署：6月27日，刚果（金）与卢旺达在华盛顿签署和平协议；11月15日，政府与M23在多哈签署框架协议；12月，齐塞克迪和卡加梅两位总统与特朗普签署“华盛顿协议”，同时还有一份日期为12月4日的刚果—美国矿产伙伴关系协议（半岛电视台；国际能源署）。六天后，即12月10日，卢旺达和M23攻占乌维拉（人权观察）。2025年9月30日，金沙萨一家军事法庭以叛国罪和战争罪缺席判处约瑟夫·卡比拉死刑，指控他支持M23（美联社，经KSAT）。

2026年。 2026年8月，在瑞士与美国、卡塔尔、多哥和非洲联盟进行会谈后，政府与M23就谈判路线图和停火核查任务达成一致（半岛电视台）。但战斗仍在继续。10月中旬，卡比拉在戈马宣布成立“国家重建阵线”（FRN），取代M23的政治军事联盟，并号召“以一切手段，包括武力”反抗齐塞克迪（半岛电视台）。与此同时，伊图里自2026年5月暴发的埃博拉疫情截至8月29日已造成2911人死亡，是该国有记录以来最严重的一次（Africa Rivista）。

谁在执政，如何执政

刚果（金）是总统制共和国。费利克斯·齐塞克迪自2019年起任总统；他的第二个、按宪法也是最后一个任期于2028年底结束。宪法规定，任期的次数和长度不得修改。然而，2026年7月，宪法法院批准了一项法律，允许总统在机构出现“严重失灵”时通过制宪会议和全民公投修改宪法：反对派认为这是通往第三个任期的道路（Africanews）。

来自两个不同国家的两家独立机构得出了相近的结论：

• 自由之家（美国），2026年报告：100分中得18分，“不自由”，与上一年相同。政治体制“因精英操纵选举进程而陷于瘫痪”（自由之家）。
• V-Dem（瑞典），2026年报告：“选举专制”，即有投票但选举既不自由也不公正的政权类别（V-Dem）。专制与民主有何区别，我们在专制词条中作了解释。

在东部的戈马和布卡武，实际统治的是M23（现为FRN）的行政机构，有自己的税收和官员（本站分析）。

谁是谁

冲突从何而来

我们沿用本站文章《世界上的战争是“穆斯林的”吗？》中的四个层次。在这里宗教几乎无关紧要：绝大多数战斗人员是基督徒，唯一打着宗教旗号的团体——民主同盟军——打的是另一场战争。

土壤：一个庞大而缺位的国家。 刚果的边界是1885年在柏林划定的。这个国家生来就是一桩开采生意：为利奥波德开采橡胶和象牙，为比利时公司开采铜和钻石，如今是钴和钶钽铁矿。在如此辽阔的领土上，国家从未真正抵达东部：谁控制了一座矿，谁就能养一支民兵。此外，与卢旺达的边界把讲同一种语言的民族分隔开来，而比利时人曾把数万名卢旺达人迁入基伍（少数群体权利团体，见上）。

这并不能为后来的历届政府开脱。蒙博托掏空国家以自肥；金沙萨历届政府几十年来把巴尼亚卢旺达人的公民身份当作政治武器：1972年授予，1981年的法律撤销，2004年和2006年又按族裔重新界定（同一来源）；如今它们还武装民兵，而据联合国称，这些民兵自己也在犯罪。

火花：1994年。 卢旺达图西族种族灭绝把战争输出到了刚果。戈马的难民营里同时住着平民和种族灭绝的凶手；卢旺达新政府视之为威胁，于1996年入侵刚果。此后，东部每一轮战争都回到同样的主题：感到受威胁的刚果图西人，卢旺达想要消灭的武装胡图人，以及把这两者都视为夺地外来者的当地民族。

旗号：自卫与主权。 每一方都以保护的名义作战。M23说它在保护刚果图西人；卢旺达说它在防御卢民主力量；金沙萨和瓦扎伦多民兵说它们在抵御入侵者、捍卫国家主权。然而据联合国专家称，卢旺达2025年的目标与其说是消灭卢民主力量，不如说是夺取领土（Africanews，见上）；而据联合国实况调查团，包括刚果军队在内的所有各方都可能犯下了战争罪（本站分析）。

外部放大器：矿产。 一场持续三十年的战争需要钱和武器。在基伍，钱主要来自矿山。下一节记录谁在购买、谁在运输、谁在就这些矿产的开采权讨价还价。

谁从中获利

我们记录的是公开宣称或可核实的利益，而不是动机。如果某一方否认，我们会说明。

卢旺达与M23。 据联合国专家称，军事介入使卢旺达获得了刚果东部的矿产、农地和政治影响力（Africanews，见上）。M23对从鲁巴亚矿工手中收购的钶钽铁矿按价值征收15%的税；据联合国调查人员，矿石经戈马和布卡武运往卢旺达，在那里与卢旺达的钶钽铁矿混合以掩盖来源，然后出口到亚洲（Daily Maverick，见上）。卢旺达的矿产出口从2022年的7.72亿美元增至2023年的11亿美元；国际和平信息服务中心的一名研究人员认为，卢旺达的地质条件不可能开采出它所出口的那么多（欧洲新闻台）。基加利否认支持M23。

金沙萨政府把同样的资源当作外交筹码。2025年12月，它与美国签署了一项战略伙伴关系协议，给予美国企业对战略性矿业项目和出口矿产的优先报价权，并计划把越来越多的铜和钴出口引向安哥拉的洛比托走廊（国际能源署）。刚果律师对该协议提出了宪法诉讼，认为它本应经议会批准（本站分析）。

美国斡旋了和平协议，同时也斡旋了矿产协议：特朗普表示，美国将从刚果获得“大量矿产权”（同一来源）。2026年3月2日，美国还制裁了卢旺达军队（人权观察，见上）。

中国是刚果矿产的最大买家：中资矿山出产的钴在中国精炼（国际可持续发展研究所，见上）。2008年签署、2024年重新谈判的“基础设施换矿产”大协议规定，以中资企业控股68%的合资企业华刚矿业（Sicomines）所产的铜和钴，换取约70亿美元的道路和公共工程（Mining.com，引自路透社）。据一项独立分析，中国同时向卢旺达和刚果军队出售武器（见《以矿产换安全》）。

欧盟于2024年2月与卢旺达签署谅解备忘录，以确保包括钽在内的关键原材料供应，并从“全球门户”计划中为卢旺达拨款逾9亿欧元。比利时要求暂停该协议；欧盟委员会回应说，该协议的目的恰恰是让矿产可追溯（欧洲新闻台，见上）。

乌干达与布隆迪。 第二次战争期间，乌干达占领伊图里，其黄金出口增长了一倍多（人权观察，见上）；如今它与金沙萨的军队一起在刚果境内打击民主同盟军。布隆迪在南基伍作战，部分也是为了打击本国叛军（EWN，见上）。

卡比拉与武装反对派。 卡比拉执政18年；如今他被判处死刑，加入了武装叛乱。他的政党称判决是出于政治目的（美联社，见上）。这场战争也将决定2028年以后由谁统治金沙萨。

外部介入者

• 美国与卡塔尔。 两个平行进程：在华盛顿，刚果（金）与卢旺达之间（消灭卢民主力量和撤出卢旺达军队）；在多哈，政府与M23之间（停火、战俘、难民回归）（半岛电视台）。2026年10月13日，联合国大湖地区特使黄夏对安理会表示，外交取得了“显著进展”，但实地局势“持续恶化”（半岛电视台）。
• 非洲联盟。 包括前总统乌胡鲁·肯雅塔（肯尼亚）和莫克维齐·马西西（博茨瓦纳）在内的调解小组于2026年10月5日和6日在戈马和基加利会见了各方（半岛电视台）。
• 联合国。 维和特派团由1999年卢萨卡协议规定设立（EBSCO，见上），如今名为联刚稳定团。安理会已将其任期延长至2026年12月20日（Le360，见上）。

人道代价。 没有人统计当前这场战争的死者。仅2025年1月攻占戈马一役就有近3000人死亡（美国之音，见上）。国内流离失所者有560万，在非洲各国的刚果难民有125万（联合国难民署，2026年2-3月数据）。据IPC，超过2650万人——几乎每四个刚果人中就有一个——无法满足基本粮食需求（粮农组织和世界粮食计划署）。联合国2026年人道主义计划为730万人申请14亿美元，而需要援助的人近1500万（人道协调厅）。

国际法

条约。 根据明尼苏达大学数据库（HRL Minnesota）和国际刑事法院，刚果（金）：

• 自1962年起为《灭绝种族罪公约》缔约国；
• 自1961年起为日内瓦四公约缔约国，并分别自1982年和2002年起为两项附加议定书缔约国；
• 自2002年起为《罗马规约》缔约国：因此国际刑事法院可以审判在其领土上犯下的罪行；
• 自1996年起为《禁止酷刑公约》缔约国。

卢旺达、乌干达和布隆迪与刚果一样受国际法约束；M23、民主同盟军和各民兵作为武装团体，与军队一样受人道法约束。

**国际刑事法院。** 刚果于2004年把本国局势提交法院。迄今为止的定罪全部涉及2002-2003年的伊图里：托马斯·卢班加（2012年，因招募儿童兵判刑14年）、热尔曼·加丹加（2014年，12年）和博斯科·恩塔甘达（2019年，30年）。2012年对卢民主力量军事首领西尔维斯特·穆达库穆拉发出的逮捕令从未执行（国际刑事法院）。对于2022年以来北基伍的罪行，检察官应刚果政府本身的请求启动了审查（本站分析）。

**国际法院。** 有一个直接的先例。2005年，法院裁定乌干达占领伊图里、支持武装团体，违反了禁止使用武力的规定；2022年，法院判令乌干达分五期、每期6500万美元，共赔偿3.25亿美元：其中2.25亿用于人身损害，4000万用于财产损失，6000万用于被掠夺的自然资源，包括黄金、钻石和木材（联合国日内瓦办事处）。2026年6月26日，刚果（金）把卢旺达诉至国际法院，指控其自1996年至今三十年间在东部的侵害行为（Jurist）。此案刚刚开始：尚未认定任何责任。我们在《刚果（金）将卢旺达诉至国际法院》中写过这一案件。

其他各方的责任。 国际法不只关乎交战者：

• 日内瓦四公约共同第1条要求所有国家确保人道法得到尊重：这既适用于武装M23的人，也适用于武装卢民主力量和瓦扎伦多民兵的人；
• 联合国1962年确认、两项人权公约第1条重申的人民对其自然资源的永久主权，是评判“以矿产换安全”协议的标准（见《以矿产换安全》）；
• 购买战区矿产的人有义务核实其来源：据欧盟委员会，这正是欧盟—卢旺达谅解备忘录的意义所在，也恰恰是批评者质疑它的地方（欧洲新闻台，见上）。

大事年表

修改记录

• 2026年10月22日：初版。

来源： 半岛电视台 · CEFAN，拉瓦尔大学 · 少数群体权利团体 · 人权观察 · 钴研究所 · 国际可持续发展研究所 · Daily Maverick · ALNAP，依据FSIN数据 · 圣何塞州立大学 · 不列颠百科全书 · 各种估计的综述，Lenz · The East African · The East African · Brussels Times · Mail & Guardian · EBSCO · 美国国家学院出版社 · EBSCO · 刚果研究小组 · 半岛电视台 · 半岛电视台 · 美国之音 · 全印广播电台 · 半岛电视台 · 国际能源署 · 人权观察 · 美联社，经KSAT · Africa Rivista · Africanews · 自由之家 · V-Dem · Africanews · EWN，引自法新社 · 半岛电视台 · Le360 · 半岛电视台 · 欧洲新闻台 · Mining.com，引自路透社 · 半岛电视台 · 联合国难民署 · 粮农组织和世界粮食计划署 · 人道协调厅 · HRL Minnesota · 国际刑事法院 · 联合国日内瓦办事处 · Jur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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