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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汇解释
也门:民族、历史、谁在打仗以及原因
更新于2026年11月5日
来自也门的新闻讲的是射向沙特机场的导弹、在红海被击中的船只、一座被围困的城市,却很少解释为什么这个阿拉伯世界最贫穷的国家已经打了十多年仗,交战各方是谁,以及为什么那么多外国插手其中。本概况试图提供这个背景。它会持续更新:每一处修改都在文末注明日期和来源。
要点
- 也门约有3370万人口,几乎全是阿拉伯人和穆斯林。最重要的差别在于宗教和地理:以沙斐仪派为主的逊尼派多数,主要分布在中部和南部;以及人数众多的宰德派少数,属于什叶派的一支,生活在北部山区。
- 在一千年里,直到1962年,北方断断续续由宰德派伊玛目统治。南方在一个多世纪里是英国在亚丁周围的殖民地,后来成为一个马克思主义国家。两个也门直到1990年才统一,到1994年就已经打过一场仗。
- 自2014年起,与伊朗结盟的宰德派武装运动胡塞武装控制着首都萨那和西北部,大多数也门人生活在那里。自2015年起,沙特领导的联军为如今设在亚丁的受承认政府而战。
- 2022年的停火让战争停了下来,但没有结束它。2026年,战争在所有战线上卷土重来。没有任何国际法院在调查已犯下的罪行。
民族
也门位于阿拉伯半岛的西南角。西临红海,南临亚丁湾;也门与吉布提之间的曼德海峡是世界上最繁忙的水道之一。这个国家西部是高耸肥沃的山地,红海沿岸是炎热的沿海平原(蒂哈马),东部则是沙漠和高原,一直延伸到哈德拉毛和与阿曼的边界。在印度洋的近海有索科特拉岛。也门分为21个省和首都。
人口。 自由之家估计也门约有3370万人口(自由之家)。最近一次人口普查是在2004年,当时也门人有1970万(GlobalSecurity,依据普查数据):此后的每一个数字都是估计。
关于数字的提醒。 关于也门人的宗教和出身没有官方统计,流传的估计彼此差异很大。我们把它们并列给出,注明来源,并说明分歧在哪里。
- 阿拉伯人,沙斐仪派逊尼派——多数:据美国政府的数字为65%(美国国务院,2023年,经ecoi.net),据ACLED的数字为穆斯林的55%(同一来源)。他们主要生活在塔伊兹、伊卜和亚丁等城市,以及蒂哈马和哈德拉毛。沙斐仪派是逊尼派伊斯兰教法的四大学派之一。
- 阿拉伯人,宰德派——据美国政府的数字为35%,据ACLED的数字为穆斯林的45%(同一来源)。宰德派是什叶派伊斯兰教的一支,自9世纪起就存在于也门,与伊朗的什叶派不同;宰德派主要生活在扎玛尔以北的山区(少数群体权利团体)。胡塞武装自称宰德派的捍卫者,但并非所有宰德派都是胡塞武装。
- 伊斯玛仪派——约15000人,集中在萨那附近的哈拉兹地区(同一来源)。这是另一个什叶派分支。
- 穆哈马辛(“被边缘化的人”)——据联合国和其他研究引用的估计,有50万至350万人(萨那战略研究中心);最高的数字约占人口的10%(少数群体权利团体)。他们是黑人也门人,被蔑称为阿赫丹,意为“仆人”。他们不属于任何大部落,生活在社会边缘,遭受类似种姓制度的歧视(同一来源)。
- 迈赫里人、索科特拉人及其他南阿拉伯民族——他们讲不同于阿拉伯语的古老语言,如迈赫里语、索科特拉语和巴塔里语(少数群体权利团体)。他们生活在最东部的迈赫拉省和索科特拉岛。我们没有找到关于其人数的可靠估计。
- 犹太人、巴哈伊教徒、基督徒和印度教徒——合计不到1%(美国国务院,2022年,经ecoi.net)。存在了数千年的犹太社区几乎已经消失:大多数人在1948年后移居以色列,2019年只剩下约五十人(美国国务院,2019年,经ecoi.net)。
经济。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认为也门是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格伦德伯格向安理会通报,政治和建设和平事务部)。为数不多的石油和天然气几乎全在东部的马里卜和舍卜沃之间(美联社,经Korea Times),远离大多数人口居住的地方。谁控制了这些油气田、港口和道路,谁就控制了国家的收入。
简史
幸福的阿拉伯。 在古代,也门是希腊和罗马地理学家笔下的“幸福的阿拉伯”:靠乳香、没药和灌溉农业致富的王国。其中最著名的是示巴王国,都城在马里卜,并有一座大坝;它的遗迹从公元前1千纪延续到约630年伊斯兰教传入,自2023年起被列为濒危世界遗产,因为它们位于前线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Arab News)。
伊玛目的一千年(897—1962年)。 897年,先知的后裔哈迪·伊拉·哈克·叶海亚来到北部的萨达,建立了宰德派伊玛目政权:一个伊玛目同时担任宗教和政治领袖的国家(Encyclopedia.com)。历经多次兴衰和长期中断,伊玛目统治北部山区一千多年。奥斯曼人多次占领城市;1918年,奥斯曼帝国终结时,北方在伊玛目叶海亚统治下独立(美国海军陆战队,国家概况)。
英国的亚丁(1839—1967年)。 1839年,英国人占领亚丁港,把它作为通往印度航线上的中转站;1904年,一条边界线把奥斯曼的北方与受英国影响的南方分开(卡内基)。两个也门由此诞生。
北方的革命与战争(1962—1970年)。 1962年9月26日,一群军官推翻新任伊玛目穆罕默德·巴德尔,宣布成立阿拉伯也门共和国。伊玛目出逃并召集部落:一场内战随之爆发,纳赛尔的埃及派兵支持共和国,沙特阿拉伯支持王室派。1967年,埃及为六日战争撤回了大部分士兵;1970年,双方实现和解(Encyclopedia.com;麻省理工学院,CASCON项目)。
独立的马克思主义南方(1967—1990年)。 从1963年起,一支游击队与英国人作战;1967年11月30日,南方独立。1969年,马克思主义者掌权,建立了也门民主人民共和国——阿拉伯世界唯一的马克思主义国家,并将财产收归国有(卡内基;Orient XXI;PBS)。1972年和1979年,南北双方打了两场短暂的边界战争,两次都以承诺统一的协议告终,但统一始终没有实现(UCDP)。
统一与1994年战争。 随着苏联解体,南方失去了靠山,1990年5月22日两国合并为也门共和国,由北方领导人阿里·阿卜杜拉·萨利赫出任总统(WorldAtlas)。许多南方领导人很快感到被边缘化。1994年南方宣布分离;7月7日,萨利赫的部队攻占亚丁,战争结束(美国海军陆战队)。从那以后,南方的一部分人把统一视为吞并。
萨利赫与萨达战争(1994—2011年)。 萨利赫依靠部落、军队和政党之间的联盟体系执政,其中包括伊斯兰主义政党伊斯拉党。2004年至2010年,他在北方对胡塞运动打了六场战争;这一运动在20世纪90年代从宰德派宗教复兴中诞生(我们的词汇表)。
起义与过渡(2011—2014年)。 2011年,随着阿拉伯之春,数百万也门人走上街头反对萨利赫。2011年11月23日,萨利赫签署了海湾国家斡旋的协议,把权力交给副手阿卜杜拉布·曼苏尔·哈迪(少数群体权利团体,经Refworld)。随后召开了全国对话会议,旨在重塑国家,包括采用联邦制。
胡塞武装进入萨那与沙特联军(2014—2022年)。 2014年9月21日,恰恰与萨利赫结盟的胡塞武装进入萨那。2015年3月26日,沙特领导的联军为哈迪进行干预;4月,安理会第2216号决议要求胡塞武装撤出,并对其实施武器禁运(我们的词汇表;本网站的分析)。2017年12月,胡塞武装杀死了正在改换阵营的萨利赫。据联合国开发计划署估计,到2021年底战争已造成37.7万人死亡,其中60%死于饥饿和疾病(本网站的分析)。
停火与总统委员会(2022年)。 2022年4月,联合国斡旋达成停火。4月7日,哈迪将权力移交给在利雅得组建、由拉沙德·阿利米领导的八人总统领导委员会,该委员会汇集了各支反胡塞力量,包括南方分离主义者(萨那战略研究中心)。停火协议在10月到期,但实际上一直维持。
红海(2023—2025年)。 从2023年11月起,胡塞武装因加沙战争袭击红海船只;2025年,美国和以色列随之发动空袭(本网站的分析)。
南方分裂(2025年12月至2026年1月)。 2025年12月,阿联酋支持的分离主义运动南方过渡委员会占领了与沙特接壤的哈德拉毛和迈赫拉。沙特阿拉伯以空袭和效忠于它的部队回应,夺回了这两个省和亚丁。分离主义领导人艾达鲁斯·祖拜迪逃往阿联酋;1月9日,委员会的一个代表团在利雅得宣布解散,其支持者称这是在压力下被迫作出的决定(美联社,经WTOP;Dawn)。
战争重回全面(2026年)。 在2026年2月爆发的美国、以色列与伊朗之间的战争之后,7月胡塞武装宣布对沙特阿拉伯实施海上封锁,双方互相袭击对方的机场。9月,胡塞武装攻占穆哈和面向曼德海峡的海岸;10月,他们切断了塔伊兹,政府发动攻势以收复全国(本网站的分析)。
谁在执政,如何执政
纸面上,也门是一个有民选总统和议会的共和国。实际上,议会自2003年起、总统自2012年起就没有再举行过选举,2012年哈迪是唯一的候选人(Abaad Studies;半岛电视台,2012年)。如今有两个都自称代表国家的权力机构:
- 受承认的政府,由设在亚丁的总统委员会领导。它得到联合国承认,在资金和保护上依赖沙特阿拉伯;2026年1月之后,亲阿联酋的成员被亲沙特人士取代(TRT World)。
- 萨那的胡塞当局,实际统治西北部。最高领导人是阿卜杜勒-马利克·胡塞,他声称拥有领导社群的宗教权利,而这一权利只属于他的家系(我们的词汇表)。
自由之家在2026年报告中将也门评为“不自由”,100分中得10分:政治权利40分中得1分,公民自由60分中得9分;选举已拖延多年,许多机构已不再运转(自由之家)。专制与民主的区别,我们在专制条目中作了解释。
谁是谁
| 谁 | 领导人 | 立场 |
|---|---|---|
| 胡塞武装(安萨尔安拉) | 阿卜杜勒-马利克·胡塞 | 自2014年起控制萨那和西北部;自2026年9月起还控制面向曼德海峡的海岸。伊朗的盟友(词汇表) |
| 总统委员会 | 拉沙德·阿利米 | 受承认的政府,在亚丁。自2026年10月4日起领导收复全国的攻势(本网站的分析) |
| 国民抵抗力量 | 前总统的侄子塔里克·萨利赫 | 西海岸部队,在总统委员会中(萨那战略研究中心) |
| 马里卜部队 | 省长苏尔坦·阿拉达 | 保卫石油和天然气省份;在总统委员会中(同一来源) |
| 巨人旅和国民盾牌 | — | 与政府并肩作战的南方部队和亲沙特部队;国民盾牌于2026年1月从分离主义者手中夺回哈德拉毛(美联社,经WTOP) |
| 南方分离主义者 | 在阿联酋的艾达鲁斯·祖拜迪 | 他们的委员会于2026年1月解散,但支持者反对解散,并继续为独立示威(Dawn) |
| 伊斯拉党 | — | 接近穆斯林兄弟会的逊尼派伊斯兰主义政党;在总统委员会中有代表(Arab Center Washington) |
| 阿拉伯半岛基地组织 | — | 主要活动于东南部的圣战组织;也威胁非逊尼派穆斯林(美国国务院,2023年,经ecoi.net) |
冲突从何而来
我们采用本网站文章《世界上的战争是“穆斯林的”吗?》中的四个层面。
土壤:两个被草草缝合的国家。 直到1990年,北方和南方有着不同的历史、不同的国家,甚至对立的意识形态。统一出于需要,并在1994年以武力强加。在北方,1962年伊玛目政权的终结剥夺了先知后裔家族的权力,而来自沙特阿拉伯的萨拉菲主义在宰德派地区传播:胡塞武装正是在这两道伤口上建立起他们的运动(我们的词汇表)。
火花:萨利赫之后的真空。 2011年萨利赫的体系崩溃,但没有新的体系诞生。胡塞武装利用了脆弱的过渡,而且吊诡的是,还利用了与萨利赫本人的联盟,在2014年夺取了首都。
旗帜:宗教与独立。 胡塞武装讲的是反抗美国、以色列和沙特阿拉伯的语言,以及宰德派权利的语言;南方讲的是独立的语言。但战争也发生在逊尼派之间,比如2026年1月的南方,宗教本身并不能解释谁站在谁一边。
外部放大器。 沙特阿拉伯不希望伊朗的盟友出现在自己边境上;对伊朗来说,胡塞武装是其网络中最遥远、最自主的盟友;阿联酋多年来支持南方分离主义者和港口;美国和以色列在胡塞武装袭击船只或以色列时打击胡塞武装。自2026年起,霍尔木兹海峡几近关闭,谁控制曼德海峡,谁就控制了世界上一部分石油。
谁从中获利
我们记录的是公开声明或可核实的利益,而不是动机。如果某一方否认,我们会写明。
胡塞武装。 战争使他们从一个省的叛乱团体变成了数百万人的事实政府,具有地区影响力。他们要求发放公职人员工资、结束封锁、外国部队撤出以及石油收入(我们的词汇表)。
沙特阿拉伯。 它希望萨那有一个友好政府和安全的边界,如今还希望其在红海的石油航线安全。它支付亚丁政府的部分工资和开支:仅2026年2月就有3.466亿美元;按利雅得的说法,2012年至2026年间总计超过126亿美元(Arab News;Gulf Business,依据沙特方面的消息)。
阿联酋。 它支持南方分离主义者和海岸部队;2026年1月之后被挤出了这个国家(TRT World)。
伊朗。 它借胡塞武装在红海和沙特阿拉伯问题上握有筹码。联合国专家报告了来自伊朗境内实体的武器运输;德黑兰否认(我们的词汇表)。胡塞武装究竟在多大程度上依赖伊朗,又在哪些方面自行决定,我们在分析中作了说明:他们在最先进的武器上依赖伊朗,而在关系到自身存亡的选择上并不依赖。
军火卖家。 多年来,美国和其他盟友批准向联军成员出售武器;国际特赦组织因针对平民的空袭呼吁停止这些销售(国际特赦组织,经Dawn)。
外部介入者
- 沙特阿拉伯。 自2015年起领导联军;提供飞机、发工资的钱,以及地面上的盟友部队。
- 阿拉伯联合酋长国。 联军成员;在2026年1月前支持南方分离主义者。
- 伊朗。 胡塞武装的盟友;据联合国称提供武器和零部件。
- 美国。 2024年和2025年空袭胡塞武装;2026年要求伊朗停止支持他们(半岛电视台)。
- 以色列。 对萨那和荷台达发动空袭,回应胡塞武装的导弹;据胡塞卫生部称,仅一天对萨那的空袭就造成46人死亡,其中包括记者(美联社,经Arab News)。
- 阿曼。 调解者:2026年7月,它让被萨那拒绝降落的伊朗航班降落在荷台达(本网站的分析)。
- 联合国。 一位特使,自2021年起为汉斯·格伦德伯格;一个设有专家小组的制裁制度(2014年第2140号决议),以及对胡塞武装的武器禁运(2015年第2216号决议)(联合国,第2140号决议)。
人员代价。 联合国开发计划署估计,到2021年底包括饥饿和疾病在内共有37.7万人死亡。ACLED统计,自2015年以来战争直接造成的死亡人数超过16万(ACLED,经德新社)。2026年,联合国估计有2230万人需要援助,其中包括520万国内流离失所者(本网站的分析)。
有记录的暴力。 以下几例分别归于不同的当事方:
- 沙特联军,2015—2019年:据ACLED统计,在直接针对平民的袭击中丧生的平民,约有三分之二死于联军空袭(ACLED,2019年6月)。2018年8月9日,一次空袭击中萨达省达赫扬市场的一辆校车:据联合国称至少有21名儿童死亡;秘书长呼吁进行独立和迅速的调查(联合国,UNifeed)。
- 胡塞武装,塔伊兹,2015年至今:对这座城市的围困,人权观察认为可能构成以饥饿为作战方法的战争罪(人权观察);招募儿童兵(本网站的分析)。
- 美国,2025年4月:一次空袭击中萨达的一处移民拘留中心,造成至少68人死亡;国际特赦组织呼吁就可能的战争罪展开调查(经News.az)。
- 胡塞武装,2026年10月:导弹袭击舍卜沃的一处训练营,73名新兵死亡(美联社)。
国际法
条约。 也门:
- 是日内瓦公约的缔约国(北方自1970年起,南方自1977年起),并自1990年起加入两项附加议定书:因此关于内战的第二附加议定书同样适用,它禁止把使平民挨饿作为作战方法(红十字国际委员会,《红十字国际评论》;剑桥);
- 于2000年签署了《罗马规约》,但从未批准;沙特阿拉伯、阿联酋和伊朗也没有批准。国际刑事法院只有在安理会移交情势的情况下才能介入(全球行动议员联盟;ReliefWeb)。
沙特的干预。 联军称其应合法政府的邀请进行干预;安理会通过第2216号决议承认了该政府,并要求胡塞武装撤出。邀请可以使干预本身合法,但不能使每一次空袭合法:每一次空袭仍受人道法约束。我们在使用武力与自卫条目中讨论了这一点。
武装团体同样受约束。 胡塞武装不是国家,但人道法像约束任何内战当事方一样约束他们:袭击平民或民用机场、使一座城市挨饿、招募儿童,对他们来说同样是违法行为。
缺失的正义。 自2017年起调查各方罪行的联合国专家组,于2021年在人权理事会的一次表决中被撤销(国际法学家委员会)。从那以后,没有任何国际机构在调查。仍有72名联合国工作人员被胡塞武装拘押(格伦德伯格,政治和建设和平事务部)。
大事年表
| 年份 | 事件 |
|---|---|
| 公元前1千纪 | 示巴王国,都城马里卜 |
| 897年 | 哈迪·伊拉·哈克在萨达建立宰德派伊玛目政权 |
| 1839年 | 英国人占领亚丁 |
| 1904年 | 奥斯曼北方与英属南方之间划定边界线 |
| 1918年 | 北方在伊玛目叶海亚统治下独立 |
| 1962年 | 革命与阿拉伯也门共和国成立(9月26日);埃及和沙特阿拉伯卷入内战 |
| 1967年 | 南方独立(11月30日) |
| 1969年 | 马克思主义者在南方掌权 |
| 1970年 | 北方实现和解 |
| 1972年、1979年 | 南北之间两场短暂的边界战争 |
| 1990年 | 统一(5月22日) |
| 1994年 | 内战;萨利赫攻占亚丁(7月7日) |
| 2004—2010年 | 政府与胡塞武装在萨达的六场战争 |
| 2011年 | 起义;萨利赫签署海湾协议(11月23日) |
| 2014年 | 胡塞武装进入萨那(9月21日) |
| 2015年 | 沙特联军进行干预(3月26日);第2216号决议 |
| 2017年 | 胡塞武装杀死萨利赫(12月) |
| 2021年 | 联合国专家组被撤销;估计37.7万人死亡 |
| 2022年 | 停火(4月);总统委员会成立(4月7日) |
| 2023年 | 胡塞武装开始在红海发动袭击;示巴遗址列为濒危遗产 |
| 2025年 | 美国和以色列空袭;分离主义者占领哈德拉毛和迈赫拉(12月) |
| 2026年 | 分离主义者有争议的解散(1月);胡塞封锁与机场战争(7月至10月);穆哈被攻占(9月10日);塔伊兹被围与政府攻势(10月) |
修改记录
- 2026年11月5日:第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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