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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汇解释
南苏丹:民族、历史、谁在打仗以及为什么
更新于2026年10月25日
来自南苏丹的新闻谈论基尔和马沙尔,谈论一场叛国罪审判、拖延多年的选举、琼莱州的饥饿与战斗,却很少解释相关的民族是谁,为什么一个在2011年的掌声中诞生的国家两年后就陷入战争,以及为什么2018年签署的和平从未奏效。本概况试图提供这一背景。它可以更新:每一处修改都在文末注明日期和来源。
要点
- 南苏丹约有1240万居民,人口非常年轻:年龄中位数为19岁。人数最多的民族是丁卡人,占35%至40%,以及努尔人,约占15%;其后是数十个较小的民族,如希卢克人、阿赞德人、巴里人和穆尔勒人。
- 半个多世纪里,南方一直与喀土穆政府作战:两场内战,分别发生在1955至1972年和1983至2005年,第二场在整个苏丹造成约200万人死亡。2011年,98.83%的选民投票支持独立。
- 2013年12月,丁卡人总统萨尔瓦·基尔与努尔人副总统里克·马沙尔之间的权力斗争演变为一场也沿着族群界线展开的内战。到2018年,它造成的死亡人数比正常情况多出约38.3万,其中一半死于暴力。
- 2018年的和平协议从未真正落实。马沙尔自2025年3月起被拘押并受审;2026年战事再起,780万人挨饿,政府正在为12月22日筹备该国历史上的首次选举。
- 这个国家靠石油生存:据世界银行,石油占出口的99%、国家收入的85%至90%。石油通过一条穿越正处于战争中的苏丹的输油管道外运,而正如联合国和多家研究机构所记录的,这笔钱中有极大一部分流到了预算之外。
土地与民族
南苏丹是内陆国。油井位于北部的上尼罗州和团结州(The Conversation,经 allAfrica);南部的赤道地区与乌干达接壤。自2020年起,全国分为10个州和3个"行政区"(鲁文、大皮博尔和阿卜耶伊),此前多年里州的数量先被增至28个,后又增至32个(Eye Radio)。
人口。 根据 Worldometer 转引的联合国估计,2026年南苏丹约有1240万居民,年龄中位数为19岁;28%的人生活在城镇。最近一次人口普查是在2008年,当时该国仍是苏丹的一部分。
关于数字的提醒。 关于族群,没有近期可靠的数据。下面的百分比是取自不同来源的2011年估计:应当把它们当作数量级来看。较小的民族没有可靠的数字,我们如实说明。
- 丁卡人(自称杰恩人)——占人口的35%至40%(OSAR;CNN,经 ABC17)。人数最多的民族。总统萨尔瓦·基尔是丁卡人(OSAR,同上)。
- 努尔人(纳斯人)——约占15%(同上来源)。里克·马沙尔是努尔人(OSAR,同上)。所谓的"白军"就源自努尔青年的自卫团体(见下文)。
- 希卢克人——该国第三大民族,没有可靠数字。他们生活在上尼罗州的尼罗河和索巴特河沿岸,拥有一个由 reth 统领的世袭王国。多年来,他们指责丁卡领导层占据了他们的部分土地;2017年,政府和丁卡民兵针对希卢克武装团体阿圭莱克发动的攻势迫使数万平民逃离(Minority Rights Group)。
- 阿赞德人、巴里人、卡夸人、穆尔勒人、阿乔利人以及其他许多民族——没有可靠数字(OSAR,同上)。他们中的许多人生活在赤道地区,即反叛运动NAS活动的南部地区(见下文)。
宗教(2020年估计):基督徒60.5%,传统宗教32.9%,穆斯林6.2%(CNN,经 ABC17)。在一个绝大多数人信奉基督教或传统宗教的国家,把交战各方分开的并不是宗教。
石油。 南苏丹在上尼罗州和团结州产油,但没有出海口:原油经一条穿越苏丹、通往苏丹港的管道抵达红海,苏丹收取过境费(The Conversation,经 allAfrica)。据世界银行,石油占出口的99%、国家收入的85%至90%以及国内生产总值的50%至60%(世界银行,2026年1月);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给出的数字相近:近90%的财政收入和约95%的出口(IMF,2024年)。在9月提交的2026-27年度预算中,石油约占预期收入的79%(The Rio Times)。依赖单一产品和单一管道使国家十分脆弱:2024年2月,苏丹境内战事正酣时,管道破裂,产量从每天约15万桶降至不足5万桶,经济随之萎缩;出口于2025年4月恢复,其间又有新的中断,2025财年石油收入下降了约三分之二(世界银行,同上)。
简史
英埃共管(1899—1955)。 名义上,包括南方在内的苏丹由英国和埃及共同管理;实际上由英国人说了算(Fanack)。从1922年起,"封闭区条例"禁止北方苏丹人进入南方和在南方经商(Fanack,同上);从1930年起,"南方政策"让南方为一个分离的未来做准备,由基督教传教士取代阿拉伯行政(美国国会图书馆)。但最终南方被留在了独立的苏丹之内。
同喀土穆的两场战争(1955—2005)。 1955年8月,在苏丹独立前五个月,南方士兵哗变:第一次内战开始(Refworld)。1972年,《亚的斯亚贝巴协议》给予南方自治,以朱巴为首府(CNN,经 ABC17)。1983年,尼迈里总统废除自治,并在全国推行伊斯兰教法;同年5月,约翰·加朗创建苏丹人民解放军(SPLA)(Refworld,同上;CNN,同上)。第二场战争持续到2005年,在整个苏丹造成约200万人死亡(CFR)。
1991年的分裂。 战争期间,南方运动发生分裂。1991年,里克·马沙尔与加朗决裂:他要求南方独立,而加朗想要一个统一的"新苏丹"。在喀土穆的支持下,马沙尔的部队进攻博尔,杀害约2000人,大多是丁卡平民;马沙尔于2012年公开道歉。1997年,他与喀土穆政府结盟,2002年又回到SPLA(半岛电视台)。博尔的记忆至今仍影响着丁卡人与努尔人的关系。
和平与独立(2005—2011)。 2005年1月9日,《全面和平协议》结束了战争,并承诺在六年内让南方举行公投。2011年1月9日至15日,南方投票:98.83%选择分离。2011年7月9日,南苏丹共和国诞生(CNN,经 ABC17)。萨尔瓦·基尔任总统,里克·马沙尔任副总统(半岛电视台,同上)。
内战(2013—2018)。 2013年7月,基尔将马沙尔撤出政府;马沙尔宣布将与他争夺党的领导权(半岛电视台,同上)。12月15日,朱巴的丁卡士兵和努尔士兵之间爆发战斗;基尔指责马沙尔企图政变,马沙尔予以否认。随后几天里,朱巴数百名努尔男子被围捕杀害:非洲联盟调查委员会认为这是"一次有组织的军事行动"。马沙尔出逃后,他的部队也在博尔、本提乌和马拉卡勒对丁卡人进行了屠杀(半岛电视台,2015年)。2015年签署的和平协议在2016年7月崩溃,当时朱巴再度爆发战斗,马沙尔再次出逃;基尔以塔班·邓·盖取代了他(CNN,经 ABC17)。据伦敦卫生与热带医学院估计,2013年12月至2018年4月间,战争造成的死亡人数比正常情况多出约38.3万,其中约19万死于暴力(LSHTM)。
纸面上的和平(2018—2024)。 2018年9月12日,基尔和马沙尔签署《重振协议》(R-ARCSS)。2020年2月,全国恢复为10个州(Eye Radio),并成立了以马沙尔为第一副总统的团结政府(CNN,同上)。协议规定了统一的军队、宪法、人口普查、战争罪法庭和选举:到2026年8月,其46.4%的条款仍未落实(本站分析)。2024年5月,肯尼亚在内罗毕启动"图迈尼倡议",以吸纳被排除在协议之外的团体;其中最强的托马斯·西里洛领导的NAS没有参加(PeaceRep)。
战争重来(2025—2026)。 2025年3月,在上尼罗州的纳西尔,白军攻占了一处军队基地并打死一名将军;政府逮捕了与马沙尔关系密切的部长和军官,乌干达向朱巴派出特种部队(半岛电视台)。马沙尔自2025年3月起被软禁,自2025年9月起因叛国、谋杀和危害人类罪受审,他否认这些指控(国际危机组织)。自2025年底以来,琼莱州的政府军与马沙尔的部队之间战事不断:2026年第一季度,联合国特派团统计到767名平民遇害(UNMISS)。2026年9月22日,基尔解散团结政府,并宣布于12月22日举行选举(本站分析)。
谁在执政,如何执政
南苏丹自独立以来从未举行过选举:首次选举定于2026年12月22日。萨尔瓦·基尔自2011年起担任总统。研究机构自由之家在2026年报告中将该国评为"不自由",政治权利得分为40分中的0分:选举自2018年起一再推迟,新闻界和公民社会受到限制,第一副总统被停职并受审(自由之家)。专制与民主的区别,我们在专制政体条目中解释。
继承问题。 基尔74岁,执政约二十年,从未指定继承人。据瑞士研究机构小武器调查的说法,他的方法是扶植潜在对手,并在他们显露野心时将其除掉(Small Arms Survey)。最近的例子是本杰明·博尔·梅尔:这位商人自2017年起因腐败受到美国制裁,2025年2月被任命为副总统,被视为"王储",2025年11月12日被免职、降为列兵并遭逮捕;与此同时,基尔的女儿阿杜特·萨尔瓦·基尔的分量上升(Eye Radio;Small Arms Survey,同上)。
谁是谁
| 机构 | 领导人 | 立场 |
|---|---|---|
| 政府与SPLM(苏丹人民解放运动) | 萨尔瓦·基尔总统 | 自2011年起执政。2026年9月22日解散团结政府,希望于12月22日投票(本站分析) |
| SSPDF(军队) | 保罗·南·马乔克将军 | 国防军总参谋长,2025年7月被撤职,10月复职(Small Arms Survey)。自2025年起在上尼罗州和琼莱州作战 |
| SPLM-IO / SPLA-IO(武装反对派) | 里克·马沙尔,自2025年3月起被拘押 | 该党拒绝"单方面"的选举,要求释放马沙尔并在中立地点开展对话(本站分析) |
| 白军 | 没有中央指挥 | 努尔青年按氏族组织的自卫动员,源于20世纪60年代,自1991年起显现。它曾多次与马沙尔的部队并肩作战,但据研究者扬·波斯皮希尔的说法,马沙尔并不指挥它(allAfrica) |
| NAS(民族拯救阵线) | 托马斯·西里洛将军 | SPLA前副总参谋长,在与乌干达接壤的地区实力强大;拒绝内罗毕谈判(PeaceRep) |
| 被排除在2018年协议之外的其他团体 | 帕甘·阿穆姆(真正SPLM)、保罗·马朗(SSUF)、斯蒂芬·布艾(SSPM/A) | 参加了2024年的内罗毕谈判(PeaceRep,同上) |
| 乌干达 | 军队司令穆霍兹·凯内鲁加巴 | 自2025年3月起在朱巴部署特种部队:穆霍兹表示,任何针对基尔的行动都将被视为对乌干达宣战(半岛电视台) |
| UNMISS(联合国特派团) | 安全理事会 | 2026年4月30日延期至2027年4月30日,兵力上限降至1.25万人;中国和俄罗斯弃权(联合国) |
冲突从何而来
我们使用本站文章《世界上的战争是“穆斯林的”吗?》中的四个层面。在这里宗教不起作用:各方大多是基督徒,争夺的是权力、土地和石油收入。
土壤:一个从军队中诞生的国家。 南苏丹在五十年战争之后诞生,由曾与喀土穆作战的党和军队——SPLM和SPLA——领导,但它们内部也曾分裂,如1991年。它只有一个大的财源:石油。而在牧民社群中,保卫牲畜和牧场与抢牛和社群间暴力并存(allAfrica)。
火花:2013年的权力斗争。 战争并非源于古老的仇恨,而是源于执政党内部的冲突:基尔在2013年7月撤掉马沙尔,马沙尔想要挑战他,12月两大阵营在朱巴相互开火(半岛电视台,同上)。
旗帜:族群归属。 在朱巴杀害努尔人事件以及博尔、本提乌和马拉卡勒屠杀丁卡人事件之后(半岛电视台,2015年),两个人之间的冲突在许多人眼中变成了两个民族之间的冲突。波斯皮希尔指出,许多努尔战士说,他们正是在朱巴杀戮之后拿起武器的(allAfrica)。这些身份中没有任何一种能使因为一个平民是丁卡人、努尔人或希卢克人而杀害他变得合法。
外部放大器:邻国。 乌干达公开捍卫基尔。苏丹控制着这个国家赖以生存的管道,而自2023年起它自己也陷入战争:数十万苏丹人逃往南苏丹(联合国难民署,见下文)。据小武器调查,博尔·梅尔还与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以及苏丹的RSF有生意往来,后者对他的倒台感到不满(同上)。
谁从中获利
我们记录的是公开宣称或可核实的利益,而不是动机。如果某一方否认,我们会注明。
控制石油的人。 世界银行在公共财政的问题中列举了不透明的石油预付款、以石油担保的贷款和预算外交易(世界银行,2026年1月)。据 The Conversation 2025年发表的一篇分析,国家石油公司Nilepet的账目很少出现在官方记录中,常常在预算外管理,而保护油田的费用直接交给国家安全局(NSS),不经过预算(allAfrica)。据小武器调查引用的联合国人权报告,"石油换道路"计划到2024年底向与博尔·梅尔有关联的公司支付了约22亿美元;道路几乎一条也没有建成(Small Arms Survey)。
总统。 解散团结政府使所有权力集中在基尔手中,直到继任者宣誓就职;一些南苏丹法学家担心,新法律会让他再次推迟投票(本站分析)。政府则把选举说成是和平协议的履行。
武装反对派。 SPLM-IO以马沙尔受审和拒绝选举为由不解除武装;地方武装团体控制着领土、牧场和牲畜。反对派也曾在其控制区下令强制疏散平民(本站分析)。
乌干达。 坎帕拉宣布捍卫基尔政府(半岛电视台)。它还收容了一百多万南苏丹难民(联合国难民署,见下文)。
外部介入者
- 乌干达。 自2025年3月起在朱巴部署特种部队(半岛电视台)。
- 肯尼亚。 自2024年起应基尔邀请,通过图迈尼倡议进行调解(PeaceRep)。
- 联合国。 UNMISS特派团保护平民并监测违规行为(联合国)。安理会维持武器禁运,2026年5月29日以9票赞成、6票弃权(包括中国和俄罗斯)延期至2027年5月31日(Petra)。
- 苏丹。 控制着输油管道,该管道在2024年的破裂导致朱巴的收入暴跌(世界银行,2026年1月)。在石油资源丰富、两国都主张主权的阿卜耶伊地区,边界仍有争议:2026年9月,恩戈克丁卡人与米塞里亚阿拉伯牧民之间的冲突造成至少26人死亡;一支约3000人的联合国部队——联阿安全部队(UNISFA)——在那里驻扎(半岛电视台)。
- 美国。 2017年因腐败制裁了博尔·梅尔(Eye Radio)。
人员代价。 2013—2018年的战争造成的死亡人数比正常情况多出约38.3万(LSHTM)。境内流离失所者超过190万(国际移民组织,经 ReliefWeb)。在邻国的南苏丹难民约有248万:乌干达一百多万,苏丹约69万,埃塞俄比亚47万,肯尼亚21.5万(联合国难民署)。与此同时,南苏丹收容了约66万难民,其中95%来自苏丹(联合国难民署,经 The Star)。2026年4月,780万人处于严重粮食不安全状态,超过总人口的一半(本站分析)。
有记录的屠杀。 我们列举其中一些,它们分别归于不同的一方:
- 博尔,1991年:约2000人死亡,大多是丁卡平民,被马沙尔的部队杀害(半岛电视台)。
- 朱巴,2013年12月:数百名努尔男子被政府部队或其盟友围捕杀害,非洲联盟委员会称之为一次有组织的行动;博尔、本提乌和马拉卡勒,2014年:马沙尔的部队对丁卡人的报复性袭击,甚至在教堂和医院里强奸和杀人(半岛电视台,2015年)。
- 上尼罗州,2017年:政府和丁卡民兵在希卢克人土地上发动攻势,数万人流离失所(Minority Rights Group)。
- 琼莱州,2026年:仅第一季度就有767名平民遇害(UNMISS);疏散阿科博县的命令迫使约27万人逃离(本站分析)。
国际法
条约。 南苏丹:
- 自2013年1月起是日内瓦公约及其两项附加议定书的缔约国(国际法学家委员会);
- 于2015年批准了《儿童权利公约》《禁止酷刑公约》和《消除对妇女一切形式歧视公约》(联合国日内瓦办事处);
- 不是《罗马规约》的缔约国:国际刑事法院只有在安理会移交的情况下才能介入,而这从未发生过(本站分析)。
缺席的法庭。 2018年和平协议规定,与非洲联盟共同设立一个混合法庭,审理2013年以来所犯的罪行。它从未成立(本站分析)。马沙尔的辩护方认为,应当由这个法庭、而不是总统设立的特别法庭来审理危害人类罪的指控(本站分析)。
国内冲突。 适用日内瓦公约共同第三条和第二附加议定书:它们禁止攻击平民、未经审判的处决、强奸以及把饥饿用作作战手段。它们同样适用于军队、马沙尔的部队、白军以及其他任何武装团体。
缺席的正义。 对于上文列举的重大屠杀,2018年和平所规定的法庭从未诞生。目前正在进行的最重要的审判,是对总统主要政治对手的审判。
大事年表
| 年份 | 事件 |
|---|---|
| 1899 | 英埃对苏丹的共管开始 |
| 1922 · 1930 | 封闭区与"南方政策" |
| 1955 | 南方哗变,第一次内战 |
| 1956 | 包括南方在内的苏丹独立 |
| 1972 | 《亚的斯亚贝巴协议》,南方自治 |
| 1983 | 自治结束,推行伊斯兰教法;加朗创建SPLA;第二次内战 |
| 1991 | 马沙尔与加朗决裂;博尔屠杀 |
| 2005 | 《全面和平协议》(1月9日) |
| 2011 | 公投,98.83%支持分离(1月);独立(7月9日) |
| 2013 | 基尔撤掉马沙尔(7月);内战爆发,朱巴努尔人遭杀害(12月) |
| 2014 | 博尔、本提乌和马拉卡勒屠杀 |
| 2015 | 第一份和平协议(8月) |
| 2016 | 朱巴战斗,马沙尔出逃(7月) |
| 2017 | 在希卢克人土地上的攻势 |
| 2018 | 《重振协议》(9月12日) |
| 2020 | 恢复10个州;马沙尔任副总统的团结政府(2月) |
| 2024 | 穿越苏丹的管道破裂,石油出口暴跌(2月);内罗毕图迈尼倡议(5月) |
| 2025 | 博尔·梅尔任副总统(2月);纳西尔冲突,马沙尔被捕,乌干达军队进驻朱巴(3月);石油出口恢复(4月);马沙尔案开审(9月);博尔·梅尔被免职(11月12日) |
| 2026 | 琼莱州战事,第一季度767名平民遇害;饥荒风险(4月);UNMISS延期(4月30日);武器禁运延期(5月29日);团结政府解散(9月22日);宣布12月22日举行选举 |
修改记录
- 2026年10月25日:首个版本。
来源: The Conversation,经 allAfrica · Eye Radio · Worldometer · OSAR · CNN,经 ABC17 · Minority Rights Group · 世界银行,2026年1月 · IMF,2024年 · The Rio Times · Fanack · 美国国会图书馆 · Refworld · CFR · 半岛电视台 · 半岛电视台,2015年 · LSHTM · PeaceRep · 半岛电视台 · 国际危机组织 · UNMISS · 自由之家 · Small Arms Survey · Eye Radio · allAfrica · 联合国 · Petra · 半岛电视台 · 国际移民组织,经 ReliefWeb · 联合国难民署 · 联合国难民署,经 The Star · 国际法学家委员会 · 联合国日内瓦办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