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ill Not Look Away

IWILLNOTLOOKAWAY.ORG

词汇解释

莫桑比克:民族、历史、谁在打仗以及原因

更新于2026年11月1日

来自莫桑比克的新闻谈论一个与“伊斯兰国”有关的武装团体,谈论天然气、卢旺达士兵和有争议的选举,却很少解释北方的民族是谁,为什么同一个政党自1975年以来一直执政,以及为什么一个资源如此丰富的省份却是全国最贫穷的省份之一。本概况试图提供这一背景。它会更新:每一处修改都在文末注明日期和来源。

要点

土地与民族

莫桑比克是印度洋沿岸一条长长的海岸带,约2700公里,被赞比西河一分为二。首都马普托所在的南部城市化程度更高,与南非联系更紧密;中部和北部更多是农村。德尔加杜角是最北端的省份,与坦桑尼亚接壤。全国分为11个省。

德尔加杜角省马夸人马孔德人姆瓦尼人洛姆韦人塞纳人尼扬贾人尚加纳人莫桑比克坦桑尼亚马拉维赞比亚津巴布韦南非马达加斯加印度洋马普托贝拉楠普拉彭巴帕尔马莫辛博阿达普拉亚蒙特普埃斯德尔加杜角省:2017年以来的战争近海天然气田(大致位置)
深红色为德尔加杜角省,自2017年起这里一直有战事;三角形大致标示鲁伍马盆地的近海天然气田。斜体名称标示本条目提到的部分民族居住的地方,只是大致位置,因为许多民族分布在不止一个省。我们不绘制武装团体控制的地区,因为这些地区每个月都在变化。方块表示首都。边界:Natural Earth(10个省;马普托市与马普托省合并显示)。

人口。 根据联合国的估计,2026年莫桑比克约有3660万居民,年龄中位数为16.6岁;42%的人生活在城镇(Population Pyramid,联合国数据)。2017年的最近一次人口普查统计到2890万人(莫桑比克国家统计局,经GHDx)。

关于数字的提醒。 莫桑比克的人口普查不问人们属于哪个民族,而是问母语是什么。因此下面的百分比是各种语言的比例,这是我们统计民族的最佳近似,且针对五岁及以上人口(国家统计局,2017年人口普查,经维基百科)。对一些小民族,我们只有旧数据或相互矛盾的估计,我们会说明。

葡萄牙语是唯一的官方语言,但只有不到五分之一的莫桑比克人以它为母语,主要在城市(国家统计局,同前)。

宗教(2017年人口普查):天主教徒27.2%,穆斯林18.9%,锡安教会(非洲基督教会)15.6%,福音派和五旬节派15.3%,无宗教信仰13.9%(中央情报局《世界概况》,经IndexMundi)。基督徒在南部和中部更多,穆斯林在北部更多(非洲晴雨表)。2017年,德尔加杜角有53%的人自称穆斯林,36%自称天主教徒(英国开放大学,国家统计局数据)。

德尔加杜角的资源。 该省外海的鲁伍马盆地有超过85万亿立方英尺的探明天然气储量,位居非洲前列(Ecofin,莫桑比克能源部数据)。有三个大型项目获得批准:道达尔能源的项目,在停工五年后于2026年1月复工;埃克森美孚牵头的项目,目标是在2026年底前作出最终投资决定(卢萨社,2026年8月12日);以及意大利埃尼公司自2022年起投产的浮式平台(本站分析)。内陆有已知最大的红宝石矿床蒙特普埃斯:矿山75%属于英国的Gemfields公司,25%属于莫桑比克的Mwiriti公司(360 Mozambique)。此外还有巴拉马的石墨。然而,德尔加杜角仍是全国最贫穷的省份之一。

简史

葡萄牙人到来之前。 在海岸上,斯瓦希里文化的港口城市数百年来与阿拉伯、波斯和印度通商;伊斯兰教正是经由这条路传到北部海岸。1498年,瓦斯科·达伽马抵达莫桑比克岛(DC Stamps):葡萄牙人的存在由此开始,数百年间只限于海岸和贸易,包括奴隶贸易。

特许公司与强迫劳动(1891-1929年)。 19世纪末,葡萄牙担心领土被英国人和德国人夺走,把三分之一的领土交给私人公司。尼亚萨公司统治今天的德尔加杜角省和尼亚萨省长达38年:它征收茅屋税,并强制推行chibalo,即在种植园和公共工程中的强迫劳动(维基百科,引自Neil-Tomlinson,《非洲历史杂志》;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历史学家把北方描述为殖民地中最受忽视的部分,一个“长期的边缘”(Africana Studia,波尔图大学)。

穆埃达与独立战争(1960-1975年)。 1960年6月16日,在马孔德高原上的穆埃达,农民聚集起来要求独立和改善生活条件;殖民警察向人群开枪。死亡人数的估计从几十人到约500人不等(中阿肯色大学)。1962年6月25日,在坦桑尼亚的达累斯萨拉姆,三个民族主义运动联合成立了莫解阵,由爱德华多·蒙德拉内领导。1964年9月25日,莫解阵袭击德尔加杜角的柴伊行政站:武装斗争开始(同一来源)。蒙德拉内1969年死于邮包炸弹;萨莫拉·马谢尔接替他。葡萄牙康乃馨革命之后,1974年9月的卢萨卡协议为独立铺平了道路,独立于1975年6月25日宣布。马谢尔成为第一任总统。

内战(1977-1992年)。 莫解阵建立了一个受马克思主义启发的一党制国家,并支持邻国的解放运动。抵运作为它的对立面诞生,先由白人统治的罗得西亚武装,1980年起由种族隔离时期的南非武装(Better Evidence Project,乔治·梅森大学)。战争使国家满目疮痍:约100万人死于战斗和饥荒,约500万人流离失所或沦为难民(Conciliation Resources;荷兰国际广播电台)。1986年10月19日,马谢尔的飞机在南非境内的姆布齐尼坠毁,他遇难身亡:南非调查委员会归咎于苏联机组人员,莫桑比克和苏联拒绝接受其结论,南非真相与和解委员会在2001年没有找到指向任何一方的确凿证据(南非历史在线;纳尔逊·曼德拉档案)。若阿金·希萨诺接替他。

罗马和平(1992年)。 在圣艾智德团体总部与意大利政府一起进行了27个月的谈判之后,希萨诺和抵运领导人阿丰索·德拉卡马于1992年10月4日在罗马签署《全面和平协议》(圣艾智德团体)。抵运成为政党;1994年举行首次多党选举,莫解阵获胜,此后它赢得了所有选举(自由之家)。

隐性债务(2013-2016年)。 2013年至2016年间,三家由情报部门管理的国有公司秘密从瑞士信贷和俄罗斯外贸银行获得了20多亿美元贷款,由国家担保,议会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均不知情。这些公司几乎立即破产;2016年丑闻曝光后,基金组织暂停援助,该国陷入金融危机(莫桑比克新闻社)。前财政部长曼努埃尔·常在美国被判八年半徒刑;在莫桑比克,至少十人被定罪,其中包括前总统阿曼多·格布扎的儿子;瑞士信贷向英美当局支付了至少4.75亿美元(ABC新闻,转自美联社)。常在服刑期满后于2026年4月回到马普托(莫桑比克新闻社)。

抵运重新拿起武器(2013-2019年)。 2013年,德拉卡马退入戈龙戈萨山区,抵运重新开始低强度游击战。德拉卡马于2018年去世;他的继任者奥苏福·莫马德与纽西总统签署了2019年8月1日和6日的协议。5221名前游击队员的解除武装于2023年6月完成,最后一个基地位于翁杜济,随之关闭(Club of Mozambique,转自卢萨社;联合国莫桑比克)。

德尔加杜角(2017年以来)。 2017年10月5日,一个武装团体袭击莫辛博阿达普拉亚。当地人称之为“青年党”,但它与索马里的同名团体没有关系;自2019年起,“伊斯兰国”宣称它是自己的一个“省”。2021年3月,它袭击天然气工地旁的帕尔马,道达尔能源全面停工。2021年7月,卢旺达士兵抵达,不久南部非洲发展共同体(南共体)的士兵也到来,后者于2024年撤离(ADF)。战争并未结束:我们在关于德尔加杜角的分析中讲述了近几年的事件。

2024年选举。 2024年10月9日,据宪法委员会公布,莫解阵候选人丹尼尔·查波以65.17%的得票率获胜;以24%位居第二的韦南西奥·蒙德拉内不承认结果,号召人们走上街头(Club of Mozambique,转自卢萨社)。2024年10月至2025年3月间,公民平台Decide统计到约388人死亡、800多人中枪受伤、数千人被拘留;政府承认至少80人死亡(Club of Mozambique)。国际特赦组织要求进行独立调查(The Citizen,转自法新社)。查波于2025年1月15日就职。

谁在执政,如何执政

莫桑比克是一个举行多党选举的总统制共和国,但自独立以来一直由同一个政党莫解阵执政。自由之家在2026年报告中将其列为“部分自由”,得分42分(满分100;政治权利40分中得13分,公民自由60分中得29分),并指出腐败问题以及针对调查腐败的记者的袭击(自由之家)。民主与混合政体有何区别,我们在混合政体条目中作了解释。

一个政党与一个国家。 自2024年起,议会中的主要反对党是曾支持蒙德拉内的“我们能”党,而抵运则被削弱(自由之家,2025年)。蒙德拉内创建了自己的政党阿纳莫拉,于2025年8月登记(葡萄牙广播电视台,转自卢萨社);他因抗议活动被控“煽动恐怖主义”(Club of Mozambique,转自莫桑比克新闻社)。2026年5月,他指控其运动的56名成员遭到杀害(Sábado,转自卢萨社):这是他的指控,并非法院认定的事实。为改革国家而开启的“包容性全国对话”依据2025年4月与议会各党商定的一项法律启动(葡萄牙广播电视台,转自卢萨社),但至今仍未在其技术委员会中给阿纳莫拉留出席位(AllAfrica,2026年2月)。

谁是谁

谁领导者立场
政府与莫解阵(莫桑比克解放阵线)总统丹尼尔·查波自1975年起执政。就德尔加杜角的“恐怖主义”寻求国际援助,否认针对其士兵的指控(本站分析)
莫桑比克国防军总参谋部与武装团体作战;一支特种部队曾负责保护天然气区。被指控实施侵害行为,对此予以否认(同一来源)
“地方部队”(地方民兵)独立战争老兵主要由马孔德族老兵及其儿子组成,活跃在德尔加杜角内陆。多年来在没有任何授权法律的情况下行动(ISS)
“伊斯兰国”莫桑比克(被称为“青年党”;Ahlu Sunnah wal Jama'a)无公开知晓的领导人2017年起活跃。在ACLED记录的约2400起暴力事件中,2200多起归于该团体(Club of Mozambique,转自卢萨社)
抵运(莫桑比克全国抵抗运动)奥苏福·莫马德内战时期的前游击队,现为政党。2023年完成解除武装
“我们能”党与阿纳莫拉韦南西奥·蒙德拉内(阿纳莫拉)2024年选举中产生的反对派。蒙德拉内不承认查波的胜利,要求加入全国对话
卢旺达总统保罗·卡加梅应莫桑比克邀请,自2021年7月起在德尔加杜角部署约2000名士兵,大部分在天然气区周围。自2026年5月起由莫桑比克支付费用(本站分析)
坦桑尼亚—根据一项双边协议,在边境的南加德区部署约300名士兵(ADF)
欧盟葡萄牙指挥的EUMAM任务团训练和装备军队部队。任期至2026年12月31日(欧盟对外行动署)
天然气公司道达尔能源、埃克森美孚、埃尼开发德尔加杜角外海的气田。道达尔能源因帕尔马事件在法国受到调查,并面临一项共谋战争罪的申诉;公司否认这些指控(本站分析)

冲突从何而来

我们采用《世界上的战争是“穆斯林的”吗?》一文中的四个层次。在德尔加杜角,宗教是武装团体给自己打出的旗帜,但单凭宗教无法解释为什么有这么多年轻人追随它。

土壤:被遗忘的边缘。 德尔加杜角在殖民时期被忽视,独立后依然贫穷。近十五年来,那里发现了红宝石、石墨和天然气,但财富流向了别处:特许权让社区和手工采矿者流离失所,当地人先看到的是公司和士兵,而不是工作(Daily Maverick,转自ISS)。据近距离跟踪研究的学者称,武装团体主要源于地方原因:没有工作的年轻人、被从社区夺走的土地和资源、一个遥远的政府(本站分析)。

裂痕:马孔德人与姆瓦尼人。 在海岸上,信仰伊斯兰教且贫穷的姆瓦尼人,与自独立战争以来就和莫解阵政权联系在一起的天主教马孔德人比邻而居。多位研究者认为,这场叛乱至少在开始时是姆瓦尼人反抗马孔德人及其利益向自己土地扩张的起义(ISS;Kronos)。据当地记者报道,在最初的袭击中,一个混居村庄里只有马孔德人的房子被烧毁(Mining.com,转自彭博社)。这种解读存在争议,也不能解释一切:如今该团体也在马夸人中招募,并且既杀穆斯林也杀基督徒。

旗帜:激进伊斯兰。 在国外受训的激进传教士给愤怒提供了宗教语言和一个目标,即对抗国家的伊斯兰法;随后又有了对“伊斯兰国”的效忠(Good Governance Africa)。但莫桑比克人自己的看法不同:在非洲晴雨表的一项调查中,不到十分之一的人说人们是出于宗教原因加入该团体的(非洲晴雨表)。这些理由没有一条能让斩首平民、绑架儿童或焚烧教堂变得合法。

外部放大器:天然气与外国士兵。 天然气给德尔加杜角带来了巨额投资和大量军事存在。许多卢旺达和莫桑比克部队部署在工地周围;对当地居民来说,天然气的安全与他们自身的安全并不总是一致(本站分析)。一支主要由马孔德人组成的民兵,还可能让冲突带上更浓的族群色彩(ISS)。

谁从中获利

我们记录的是公开声明的或可核实的利益,而不是动机。如果某一方否认,我们会说明。

控制政党和国家的人。 五十年不间断的执政,使人难以区分莫解阵和国家。隐性债务丑闻显示了这可能导致什么:以公民名义借入20亿美元,据美国检方称,其中2亿多美元成为付给官员和银行家的贿赂(Daily Maverick)。

接近资源的人。 蒙特普埃斯红宝石矿自2012年以来收入近10亿欧元(360 Mozambique)。2019年,Gemfields在不承认责任的情况下支付580万英镑,了结了273名莫桑比克人的诉讼,他们指控矿山保安殴打、开枪和施暴(Creamer Media)。分析人士常指出,莫解阵的马孔德族老兵能够获得北方的土地和特许权;这是沿海地区怨恨的原因之一(ISS)。

天然气公司。 它们需要安全来保障数百亿美元的投资。道达尔能源多年来支持保护工地的军队部队;自2023年10月起,它改为向国家支付一笔款项,而不是直接向士兵付钱(本站分析)。公司否认任何参与侵害行为的指控。

武装团体。 它靠抢劫、绑架和控制一些路线为生;它的力量也取决于国家缺位的程度。

卢旺达。 它作为一支“管用”的部队赢得了声望,两年间其任务的部分费用由欧盟支付。同一支军队因支持刚果的M23叛军而受到美国制裁,卢旺达否认这些指控(本站分析;刚果(金)国家概况)。

外部介入者

人员代价。 据ACLED统计,自2017年以来德尔加杜角已有6600多人死亡(本站分析);100多万人逃离家园,许多人不止一次(AllAfrica;Club of Mozambique,转自联合国人道主义事务协调厅)。约67万名流离失所者被登记为已返回(本站分析)。挪威难民理事会连续两年把莫桑比克列为世界上最受忽视的十大流离失所危机之一(同一来源)。

有记录的暴力。 我们列举一些归于不同各方的案例:

国际法

条约。 莫桑比克:

国内冲突。 对冲突进行分类的日内瓦学院认为德尔加杜角是一场非国际性武装冲突(日内瓦学院,RULAC)。因此适用日内瓦公约共同第三条和第二附加议定书:它们禁止杀害或酷刑对待非战斗人员,禁止强迫失踪、强奸和招募儿童。这些规则同样适用于武装团体、军队、地方民兵和外国部队。把敌人称为“恐怖分子”并不能让这些规则失效。

企业。 联合国《工商业与人权指导原则》要求企业不得助长侵权行为,即便是通过保护它们的人也不行。在法国,这项义务自2017年起成为法律,也是针对道达尔能源的一项申诉的依据(本站分析)。

缺席的正义。 对于集装箱事件和被杀的渔民,没有已知的士兵受审。对于2024-2025年抗议中的死者,国际特赦组织仍在要求进行独立调查(The Citizen,转自法新社)。而在隐性债务案中,正义部分地来自一个外国法院。

大事年表

年份事件
1498瓦斯科·达伽马抵达莫桑比克岛
1891-1929尼亚萨公司统治德尔加杜角和尼亚萨;强迫劳动
1960穆埃达屠杀(6月16日)
1962莫解阵在达累斯萨拉姆成立(6月25日)
1964袭击柴伊,独立战争开始(9月25日)
1969蒙德拉内遇害;马谢尔接任
1974葡萄牙康乃馨革命;卢萨卡协议(9月)
1975独立,马谢尔任总统(6月25日)
1977与抵运的内战开始
1986马谢尔在姆布齐尼空难中遇难(10月19日);希萨诺接任
1992罗马《全面和平协议》(10月4日)
1994首次多党选举
2009发现蒙特普埃斯红宝石
2013抵运重新拿起武器;秘密贷款开始
2016隐性债务丑闻曝光
2017袭击莫辛博阿达普拉亚,德尔加杜角战争开始(10月5日)
2019与抵运签署马普托和平协议(8月)
2021袭击帕尔马;道达尔能源停工(3月至4月);卢旺达和南共体部队抵达(7月);阿丰吉集装箱事件
2022埃尼开始海上天然气生产
2023抵运最后一个基地关闭(6月)
2024南共体任务团撤离(4月);选举(10月9日)和抗议开始
2025查波任总统(1月15日);常在美国被定罪;阿纳莫拉成立(8月)
2026道达尔能源复工(1月);渔民在莫辛博阿达普拉亚遇害(3月);欧盟对卢旺达士兵的资助结束(5月);EUMAM任期至12月31日

修改记录

来源: Population Pyramid,联合国数据 · 莫桑比克国家统计局,经GHDx · 国家统计局,2017年人口普查,经维基百科 · 少数群体权利团体 · ISS · Springer · 经维基百科 · Intelyse · Mining.com,转自彭博社 · Good Governance Africa · 中央情报局《世界概况》,经IndexMundi · 非洲晴雨表 · 英国开放大学,国家统计局数据 · Ecofin,莫桑比克能源部数据 · 卢萨社,2026年8月12日 · 360 Mozambique · DC Stamps · 维基百科,引自Neil-Tomlinson,《非洲历史杂志》 ·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 · Africana Studia,波尔图大学 · 中阿肯色大学 · Better Evidence Project,乔治·梅森大学 · Conciliation Resources · 荷兰国际广播电台 · 南非历史在线 · 纳尔逊·曼德拉档案 · 圣艾智德团体 · 自由之家 · 莫桑比克新闻社 · ABC新闻,转自美联社 · 莫桑比克新闻社 · Club of Mozambique,转自卢萨社 · 联合国莫桑比克 · ADF · Club of Mozambique,转自卢萨社 · Club of Mozambique · The Citizen,转自法新社 · 自由之家 · 自由之家,2025年 · 葡萄牙广播电视台,转自卢萨社 · Club of Mozambique,转自莫桑比克新闻社 · Sábado,转自卢萨社 · 葡萄牙广播电视台,转自卢萨社 · AllAfrica,2026年2月 · Club of Mozambique,转自卢萨社 · 欧盟对外行动署 · Daily Maverick,转自ISS · Kronos · Daily Maverick · Creamer Media · 卢萨社,2026年5月15日 · AllAfrica · 明尼苏达大学 · 日内瓦学院,RULAC

莫桑比克被遗忘的危机卢旺达欧盟

← 全部动态与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