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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汇解释
海地:人民、历史、谁在开枪以及原因
更新于2026年11月1日
来自海地的新闻谈论帮派、绑架、来来去去的外国部队、一再推迟的选举,却很少解释美洲最贫穷的国家是如何落到既没有民选总统也没有民选议会的地步的,也很少说明是谁武装了这些帮派。与这些概况中的其他国家不同,海地的战争并不是不同民族之间的对抗:裂痕在于阶级、肤色、语言,以及城市与乡村。本条目试图提供这一背景。它会更新:每一处修改都在文末注明日期和来源。
要点
- 海地约有1160万居民。几乎所有人都是被作为奴隶贩运来的非洲人的后代;一个小小的混血少数群体和几个中东裔家族长期主导着政治和经济。几乎人人都讲克里奥尔语;法语是权力的语言,大概只有十分之一的人能讲好。
- 1804年,海地成为第一个诞生于奴隶起义的共和国。为了获得承认,它在1825年不得不向法国承诺一笔巨额赔偿,连本带息一直付到1947年。随后是美国占领(1915-1934年)、杜瓦利埃独裁(1957-1986年)、政变和外国任务团。
- 自2021年7月总统若弗内尔·莫伊兹遇刺以来,海地再没有任何人是选举产生的:既没有总统,也没有议会。权力转到了过渡当局手中;投票已推迟到2027年7月。
- 帮派在真空中壮大。据联合国统计,2025年暴力造成近6000人死亡,主要死于帮派之手,但也有人死于安全部队的行动。近150万人逃离家园。武器主要来自美国。
土地与人民
海地占据加勒比海伊斯帕尼奥拉岛西部的三分之一;其余部分是多米尼加共和国。这是一个多山的国家,可耕地很少,森林几乎消失殆尽。首都太子港位于西部省;首都以北的阿蒂博尼特河谷是全国的粮仓。海地分为10个省。
居民。 自由之家估计海地约有1160万居民(自由之家)。很大一部分海地人生活在国外,主要在美国、加拿大、法国和多米尼加共和国。
关于数字的提醒。 海地没有公布关于居民出身的近期官方数据,流传的百分比都是取整的估计。关于宗教,不同来源给出的数字差别很大,我们会说明。
- 非洲裔海地人——约占人口的95%(少数群体权利团体)。他们是1790年在法国殖民地种植园里劳作的50多万被奴役非洲人的后代(同一来源)。他们构成了农民和城市贫民的绝大多数。
- 混血海地人——构成其余5%中的大部分(同一来源)。他们部分是殖民时代自由的gens de couleur(有色自由人)的后代,1790年约有2.8万人。在该国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一个小小的城市混血少数群体掌握着政治和经济权力,并不认同农村的黑人多数(同一来源)。在海地,肤色长期以来也是一个阶级问题;杜瓦利埃家族正是以黑人多数的捍卫者自居而建立起权力的。
- 叙利亚裔和黎巴嫩裔海地人——几千人,没有可靠的数字。他们在19世纪至20世纪间到来,如今在商业和工业中占有重要地位(同一来源)。
- 其他小的少数群体——欧洲人的后代,其中包括一个波兰裔社群,以及多米尼加人(同一来源)。
语言。 有两种官方语言:海地克里奥尔语和法语(少数群体权利团体)。几乎人人都讲克里奥尔语;据学者估计,约10%的海地人能讲好法语,通常是受教育程度最高、最富裕的人(阿拉巴马大学)。对许多海地人来说,学校、法院和官方文件仍使用一种他们几乎听不懂的语言。
宗教。 2018年,美国政府估计天主教徒占55%,新教徒占29%,还有一小部分人只信奉伏都教(美国国务院,经ecoi.net);而2024年的一项调查显示新教徒(37%)多于天主教徒(29%)(经维基百科)。伏都教是非洲宗教与天主教相遇而产生的宗教,自2003年起获得官方承认,许多海地人在信奉另一种宗教的同时也践行伏都教,由于它背负的污名,常常是秘密进行(少数群体权利团体)。和南苏丹一样,区分开枪者与死者的并不是宗教。
经济。 海地是美洲最贫穷的国家,据少数群体权利团体称,也是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最不平等的国家(同一来源)。它没有石油或矿产这样值得争夺的大宗资源:谁控制了道路、港口、海关和燃料供应,谁就控制了经济。帮派正是集中在这些地方。
简史
从泰诺人到世界上最富有的殖民地。 1492年哥伦布到来时,岛上居住着泰诺人,他们在几十年内就因西班牙人带来的暴力和疾病而灭绝。1697年,西班牙把岛的西部割让给法国,法国将其变成圣多明各。18世纪,凭借数十万奴隶生产的蔗糖和咖啡,这里成了世界上最富有的殖民地:1790年奴隶超过50万人,而掌握全部权力的欧洲人约有3万(少数群体权利团体)。
革命与独立(1791-1804年)。 1791年8月,北部的奴隶起义。在杜桑·卢维杜尔的领导下,他们迫使法国于1794年废除奴隶制。1802年,拿破仑派军队前来恢复奴隶制;杜桑被俘,死于法国监狱。他的继任者让-雅克·德萨林打败了法国人,于1804年1月1日宣布海地独立,海地成为第一个诞生于奴隶起义的共和国(The Nation)。
赎金(1825-1947年)。 二十年间,欧洲列强和美国拒绝承认这个新国家。1825年,法国国王查理十世派出战舰,要求支付1.5亿法郎,以承认海地独立并赔偿前种植园主,连他们的奴隶也算在内(法兰西公学院)。1838年,这笔钱减至9000万法郎,但为了支付,海地不得不向法国银行借债。据《纽约时报》2022年的一项调查,海地总共支付了约1.12亿法郎,贷款利息一直把它拴到1947年;该报咨询的经济学家估计,该国因此损失了210亿至1150亿美元的增长(The Nation;El Caribe;《纽约时报》数据)。这些都是估计,也存在争议,但没有人否认这笔债务剥夺了海地建设国家的资源。
美国占领(1915-1934年)。 1911年至1915年间,七位海地总统被杀或被推翻(美国国务院历史学家办公室)。1915年7月总统维尔布兰·纪尧姆·萨姆被私刑处死后,美国总统威尔逊派出海军陆战队。美国接管了财政和海关,组建了一支宪兵队,废除了禁止外国人拥有土地的规定,并镇压了由夏勒马涅·佩拉尔特领导的cacos(卡科斯)抵抗运动;美军于1934年撤离(美国国会研究处;History Matters)。
杜瓦利埃家族(1957-1986年)。 1957年,乡村医生弗朗索瓦·杜瓦利埃——“医生爸爸”——当选总统。他自封终身总统,建立了私人民兵Tontons Macoutes(通顿马库特),以恐怖手段统治;1971年,他的儿子让-克洛德——“娃娃医生”——接班。据最常被引用的估计,近三十年间该政权杀害了约3万人,数十万海地人移居国外(Business Recorder,转自法新社)。1986年2月7日,“娃娃医生”乘坐一架美国军机逃往法国(人权观察)。他于2011年回国,2014年去世,从未受审。
1987年宪法与政变。 1987年,海地人批准了一部新宪法,旨在防止独裁卷土重来。1990年,神父让-贝特朗·阿里斯蒂德赢得首次自由选举;1991年,一场军事政变推翻了他。1994年他随美国领导的多国部队返回,2000年再次当选,2004年在一场武装叛乱中再度离开海地。联合国任务团联海稳定团随之到来,一直留到2017年。
地震与霍乱(2010年)。 2010年1月12日,一场7级地震摧毁了太子港。死亡人数从未确定:政府称31.6万人,其他估计从不到10万到约16万不等(大英百科全书)。几个月后,霍乱疫情暴发,这种疾病在该国已经一个多世纪没有出现过:近1万人死亡。调查指出,源头是尼泊尔维和人员一处营地的污水;2016年,秘书长潘基文就联合国所起的作用道歉,但没有明确承认是联合国士兵带来了这种疾病(IPS;WBUR)。
马尔泰利、莫伊兹与刺杀(2011-2021年)。 2011年至2016年由米歇尔·马尔泰利执政,随后是同一政党的若弗内尔·莫伊兹。立法选举没有举行,议员的任期一个接一个到期。2021年7月7日,一支由哥伦比亚退役军人组成的突击队在卧室中杀死了莫伊兹。2026年5月,迈阿密一家联邦法院判定四名在佛罗里达策划这一阴谋的男子有罪,但谁下令、谁出钱至今仍不清楚(美联社,经《华盛顿时报》;Haiti Liberté)。
一个没有民选官员的国家(2021年以来)。 刺杀事件后,总理阿里埃尔·亨利执政;2023年1月,最后十名参议员的任期届满,海地在全国层面连一位民选官员都没有了(自由之家,2025年)。2024年,帮派袭击监狱和机场,亨利辞职,一个九人组成的总统过渡委员会成立。一支由肯尼亚领导的警察任务团到来;2025年9月,安理会以一支规模更大的“打击帮派部队”(GSF)取而代之(本站分析)。自2026年2月7日起,总理阿利克斯·迪迪埃·菲斯-艾梅独自执政。原定于2026年12月13日举行的选举已推迟到2027年7月18日(本站分析)。
谁在执政,如何执政
按照纸面规定,海地是半总统制共和国:总统由选举产生,任期五年,总理须获得议会信任。如今两者都不存在。执政的是一位非民选总理,依据与各政党和民间社会签署的一项协定,没有设定期限(本站分析)。自由之家在2026年报告中将海地列为“不自由”,得分22分(满分100):暴力一再推迟投票,帮派还通过收费路障限制人们的行动自由(自由之家)。专制政体与民主有何区别,我们在专制政体条目中作了解释;海地不是独裁国家,而是一个已经没有任何人拥有民众授权的国家。
有待修改的宪法。 为了2027年的投票,政府还计划对1987年宪法的修正案进行“全民批准”,而这些修正案尚未公布。宪法本身禁止通过公投修宪;欧洲委员会的威尼斯委员会仍建议举行公投,并警告说,由非民选当局决定的修正案合法性“非常有限”。我们在关于推迟投票的分析中对此作了解释。
谁是谁
| 谁 | 领导者 | 立场 |
|---|---|---|
| 过渡政府 | 总理阿利克斯·迪迪埃·菲斯-艾梅 | 自2026年2月7日起为唯一的行政首脑,非民选。称一旦安全允许就举行投票(本站分析) |
| 国家警察和军队 | — | 警察以有限的手段与帮派作战;军队于1995年解散、2017年重建,规模很小。一支与总理有关的特遣队使用武装无人机(Jurist,据人权观察) |
| Viv Ansanm(“共同生活”) | 包括绰号“烤肉”的吉米·谢里齐耶等人 | 2023年9月由首都两大帮派联盟G9和G-Pèp结盟而成的联合体。2025年5月被美国列为恐怖组织(Guardian Trinidad,转自CMC)。控制太子港大部分地区 |
| Gran Grif | — | 阿蒂博尼特最强大的帮派,2016年起活跃;同样被美国列为恐怖组织(同一来源) |
| 自卫团体和“Bwa Kalé” | 无中央指挥 | 拿起武器对抗帮派、对涉嫌成员动用私刑的公民团体:联合国把2025年约6%的死伤归于他们(联海综合办) |
| 打击帮派部队(GSF) | 经安理会授权,不由联合国指挥 | 截至2026年10月12日,在计划的5550人中已有1563人;任期至2027年3月31日(本站分析) |
| 萨尔瓦多 | 总统纳伊布·布克尔 | 在四名萨尔瓦多军人被绑架后,自2026年10月底起派来两千多名士兵;由谁指挥、按什么规则行动,均未说明(同一来源) |
| Vectus Global | 黑水公司创始人埃里克·普林斯 | 美国私营军事公司,自2025年3月起为政府工作,合同期十年,金额未公开(半岛电视台) |
| 候选人 | 包括前总统米歇尔·马尔泰利等人 | 已登记参加2027年投票。马尔泰利受到美国和加拿大制裁,被指控资助帮派;他未被任何法院定罪(本站分析) |
| 联合国 | 联海综合办 | 统计受害者,记录侵权行为;安理会维持对领导和资助帮派者的制裁(同一来源) |
危机从何而来
我们采用《世界上的战争是“穆斯林的”吗?》一文中的四个层次。在海地,没有要捍卫的宗教或民族:有的是一个被掏空的国家和一份可以夺取的权力。
土壤:一个从未为所有人建造的国家。 一个多世纪里,欠法国的债务拿走了修路、办学和建法院的资源;美国占领把权力集中在首都;杜瓦利埃家族靠民兵而不是制度来统治。一个以城市和讲法语者为主的小精英阶层牢牢控制着经济,而讲克里奥尔语的农村多数被排斥在外(少数群体权利团体)。
火花:2021年的真空。 帮派已经存在了几十年,常常为政客和商人效力。随着莫伊兹遇刺和最后一届议会结束,任何拥有执政授权的人都消失了。帮派在2023年联合起来,从工具变成了主人(本站分析)。
旗帜:帮派的“革命”。 一些头目,比如谢里齐耶,自称是穷人对抗精英的捍卫者,并要求在政治谈判桌上占有一席之地。但他们的受害者正是最穷的人:2025年,帮派把轮奸当作武器,有记录的案件达1753起,还绑架了数百人(Dominican Today,据联海综合办)。任何政治诉求都不能让杀戮、强奸或绑架变得合法。
外部放大器:武器、金钱、遣返。 帮派的大部分武器弹药来自美国,尤其是佛罗里达,藏在海运集装箱里(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向安理会提交的报告)。一把在美国枪店以400至500美元买来的手枪,在海地可以卖到1万美元(Ahram,转自法新社)。与此同时,仅2025年一年,多米尼加共和国就把26.5万人遣返海地,而这个国家连已经生活在那里的人都保护不了(国际移民组织,经ReliefWeb)。
谁从中获利
我们记录的是公开声明的或可核实的利益,而不是动机。如果某一方否认,我们会说明。
帮派。 它们靠绑架、勒索、道路通行费以及控制港口和燃料库为生。国家越弱,它们赚得越多。
利用过帮派的人。 联合国秘书长任命的专家写道,帮派、政客和商人之间的联系正在投票前重新激活:帮派以地盘、接触选民的渠道和投票站的“安全”换取保护(本站分析)。2022年,加拿大制裁了该国最富有的三位商人吉尔伯特·比吉奥、雷诺·迪布和谢里夫·阿卜杜拉,指控他们向帮派提供资金和武器(加拿大政府);加拿大和美国还制裁了包括马尔泰利在内的政客。制裁不是判决:他们中没有人被定罪,当事人均否认指控。
没有授权的执政者。 每一次推迟投票,都延长了一个无人投票选出的权力。推迟的理由——暴力和缺钱——是真实的;但推迟也对执政者有利(本站分析)。
出售武器和安全的人。 军火贩子从佛罗里达与海地之间的差价中获利。私营公司从打击帮派的战争中获利:Vectus Global的合同期十年,金额没有公开(半岛电视台)。
外部介入者
- 美国。 两次军事占领(1915-1934年和1994年),对政客和帮派实施制裁,把Viv Ansanm和Gran Grif列为恐怖组织;它也是大部分武器的来源国。它用军机运送了部分萨尔瓦多士兵(本站分析)。
- 法国。 前殖民宗主国;2025年,在那笔赔偿两百年后,成立了一个委员会研究其后果(经Wikiwand)。
- 联合国。 1993年至2017年的维和任务,包括联海稳定团;如今是政治办事处联海综合办、为GSF提供补给的办事处,以及2026年10月延长的、针对领导和资助帮派者的制裁制度(本站分析)。
- 肯尼亚。 自2024年6月起领导了GSF之前的警察任务团(本站分析)。
- 萨尔瓦多。 自2026年10月起两千多名士兵(同一来源)。
- 多米尼加共和国。 部分关闭边境,正在修建隔离墙,并加大驱逐力度:2025年被强制遣返海地的人中98%来自那里(国际移民组织,经ReliefWeb)。
- 加拿大。 对被指控支持帮派的政客和商人实施制裁(加拿大政府)。
人员代价。 2025年,联合国统计到武装暴力造成至少5915人死亡、2708人受伤(联海综合办)。近150万人流离失所,其中约一半是儿童(本站分析)。2023年有4789人死亡,是前一年的两倍多(自由之家,2024年)。
有记录的暴力。 我们列举一些归于不同各方的案例:
- 杜瓦利埃,1957-1986年:约3万人被该政权和通顿马库特杀害(Business Recorder,转自法新社)。
- 霍乱,2010-2016年:近1万人死亡,源头是一处联合国营地;联合国于2016年道歉(IPS)。
- 蓬松代,2024年10月:Gran Grif帮派在阿蒂博尼特杀害100多人(联海综合办)。
- 帮派,2025年:有记录的性暴力案件1753起,数百起绑架(Dominican Today,据联海综合办)。
- 安全行动:2025年第一季度,安全部队行动中有802人死亡,其中约五分之一是在街头或家中被击中的路人,另有65起即决处决归于警察(联海综合办)。2025年3月至2026年1月间,政府特遣队的武装无人机至少杀死了1243人,其中包括儿童和路人(Jurist,据人权观察)。
国际法
条约。 海地:
- 自1957年起是日内瓦公约的缔约国,自2006年起是两项附加议定书的缔约国(红十字国际委员会);
- 自1991年起是《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的缔约国(本站分析),自1977年起是《美洲人权公约》的缔约国;自1998年起接受美洲人权法院的管辖(美洲国家组织);
- 1999年签署了《罗马规约》,但从未批准:国际刑事法院只有在安理会移交或海地接受其管辖时才能介入(PGA)。
帮派还是战争? 帮派暴力是否构成适用人道法的武装冲突,存在争议:这取决于战斗的激烈程度和团体的组织程度。无论如何,人权都适用:国家必须保护公民的生命,只有在绝对必要时才能使用致命武力。一架在人口稠密街区爆炸的无人机,或对一名涉嫌帮派成员的即决处决,并不会因为目标是罪犯而变得合法。
外国部队。 GSF的法律依据是安理会决议,决议要求参与国建立预防和调查侵权行为的机制。GSF之外的外国分遣队只有在政府同意下才能驻留海地,其士兵由本国法院管辖(本站分析)。
投票权。 《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25条保障定期和真正的选举。在暴力中推迟投票可能是必要的,但推迟的时间越长,就越需要公开的理由和一份计划(本站分析)。
缺席的正义。 “娃娃医生”杜瓦利埃至死未受审判。霍乱受害者没有得到个人赔偿:联合国援引其豁免权(Arab Times,综合通讯社)。莫伊兹遇刺案的定罪来自美国法院,而不是海地法院。对于帮派屠杀和安全行动中的杀戮,海地的审判极为罕见。
大事年表
| 年份 | 事件 |
|---|---|
| 1492 | 哥伦布抵达伊斯帕尼奥拉岛 |
| 1697 | 岛的西部归法国(圣多明各) |
| 1791 | 奴隶起义 |
| 1794 | 法国废除奴隶制 |
| 1802 | 拿破仑远征;杜桑·卢维杜尔被俘 |
| 1804 | 海地独立(1月1日) |
| 1825 | 法国强加1.5亿法郎赔偿 |
| 1838 | 赔偿减至9000万法郎 |
| 1915 | 美国占领开始(7月) |
| 1934 | 美国海军陆战队撤离海地(8月) |
| 1947 | 海地还清与赔偿相关的债务 |
| 1957 | 弗朗索瓦·杜瓦利埃任总统 |
| 1971 | 其子让-克洛德接班 |
| 1986 | “娃娃医生”出逃(2月7日) |
| 1987 | 新宪法 |
| 1990 · 1991 | 阿里斯蒂德当选;军事政变 |
| 1994 | 阿里斯蒂德随美国领导的多国部队返回 |
| 2004 | 阿里斯蒂德离开海地;联海稳定团到来 |
| 2010 | 地震(1月12日);霍乱疫情(10月) |
| 2016 | 联合国就霍乱道歉 |
| 2017 | 联海稳定团结束;莫伊兹任总统 |
| 2021 | 莫伊兹遇刺(7月7日) |
| 2023 | 最后一批参议员任期届满(1月);Viv Ansanm成立(9月) |
| 2024 | 帮派袭击监狱和机场;亨利辞职;总统过渡委员会;肯尼亚领导的任务团(6月);蓬松代屠杀(10月) |
| 2025 | 无人机袭击开始(3月);Viv Ansanm和Gran Grif被美国列为恐怖组织(5月);GSF成立(9月);全年近6000人死亡 |
| 2026 | 菲斯-艾梅成为唯一行政首脑(2月7日);迈阿密就莫伊兹遇刺案作出定罪(5月);投票推迟至2027年7月18日;两千多名萨尔瓦多士兵抵达(10月) |
修改记录
- 2026年11月1日:第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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