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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汇解释
朝鲜:人民、历史、政权与核弹
更新于2026年11月20日
关于朝鲜的新闻,讲的是射向大海的导弹、阅兵式,以及大国峰会——朝鲜的名字有时出现在峰会上,更多时候则消失不见。这些新闻很少解释:为什么一场1950年爆发的战争从未结束,平壤真正掌权的是谁,一个贫穷、孤立、饥饿的国家又是如何造出了原子弹。这份概况试图提供背景。它会持续更新:每一次修改都记录在文末,注明日期和来源。
要点
- 朝鲜约有2600万人口,几乎全是朝鲜族。这里没有民族或宗教分裂:真正的分裂是政治性的,在于政权认为谁忠诚、谁不忠诚。
- 1910年至1945年,朝鲜半岛是日本的殖民地。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时,它被一分为二:北方归苏联,南方归美国。1948年,两个国家诞生。
- 朝鲜战争(1950—1953年)以停战协定告终,而非和平条约。从技术上说,南北双方仍处于战争状态。
- 自1948年以来,这个国家一直由同一个家族统治:金日成,然后是其子金正日,如今是其孙金正恩。这是世界上最封闭、最具压迫性的政权之一。
- 它是唯一一个签署《不扩散核武器条约》后又退出(2003年)的国家。它进行过六次核试验,目前估计拥有约60枚核弹头。
- 自2024年起,它成为俄罗斯的军事盟友,并与俄罗斯并肩对乌克兰作战。中国仍是它的主要保护者。
国家
朝鲜位于朝鲜半岛北半部,介于中国与日本海之间。在北面,鸭绿江和图们江把它与中国隔开;在图们江入海口,它还与俄罗斯有几公里的边界。在南面,一条宽约四公里的地带——非军事区(DMZ)——把它与韩国分开。这是一个以山地为主的国家:可耕种的平原很少,主要集中在西部,这也是粮食问题始终存在的原因之一。
人民
居民。 最近一次人口普查是在2008年,统计到约2400万人(2008年人口普查,联合国)。此后再未进行普查:如今的估计约为2600万人(World Factbook,转引自CountryReports)。约300万人住在首都平壤,而在那里居住是政权赐予的特权(GlobalSecurity)。
关于数字的说明。 朝鲜公布的数据极少,可供核实的几乎没有。本概况中的数字均为国际组织、研究机构和外国情报部门的估计。各方估计出现分歧时,我们会予以说明。
朝鲜族——几乎是全部人口。根据美国中央情报局的《世界概况》,这个国家在民族上是单一的,只有一个小规模的华人群体和极少数日本人(CountryReports)。他们说的语言与韩国人相同,只用朝鲜文字书写:北方几乎清除了所有源自汉语、日语和西方语言的词汇(大英百科全书)。分裂七十多年后,南北双方使用的词汇和口音已有部分差异,但仍是同一个民族。
华人——一个小规模群体,是唯一稍具规模的少数民族(大英百科全书)。关于其人数,没有可靠的公开估计。
日本人——据同一来源,人数极少。不应把他们与被平壤特工绑架的日本公民混为一谈(见“外部介入者”)。
真正的分裂:政治“阶层”。 在一个没有民族差异的国家里,政权自己制造了一种差异。“成分”(songbun)制度根据每个家庭的祖先被认定的对政权的忠诚程度对其进行分级:抗日战士的后代位居上层,地主、合作者或逃往南方者的后代位居下层。这种分级世代相传,学业、工作、住房,乃至在首都居住的权利,都取决于它。联合国调查委员会将其描述为一种系统性歧视(联合国调查委员会,2014年)。
宗教。 官方上存在宗教自由,但实际上有组织的宗教几乎已被消灭。2002年,政府自己向联合国申报,0.16%的人口信奉新教、天主教、佛教或天道教(cheondoismo,一种19世纪诞生于朝鲜半岛的宗教)。据一项估计,地下基督徒可能多达40万人,一旦被发现就有被关进劳改营的危险(USCIRF,2026年报告)。取代宗教的是对金氏家族的崇拜:每家每户都挂着画像,到处是雕像,纪念日安排着全年的日程。
饥饿。 根据联合国2025年的一份报告,2020年至2022年间,约46%的朝鲜人营养不良(Korea Times)。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认为,这一状况也与政府的决策有关,这些决策使获取食物的情况更加恶化。
简史
王朝与殖民地。 五个多世纪以来,直到1910年,朝鲜半岛一直是一个统一的王国——朝鲜王朝(Joseon),与中国保持着藩属关系。1910年,日本吞并了它(大英百科全书)。此后三十五年,朝鲜人生活在严酷的统治之下:数十万劳工被强征到日本和其他殖民地,数十万妇女在军队慰安所中沦为性奴隶,殖民当局企图消灭朝鲜语,从1939年起甚至要消灭朝鲜人的姓氏(History)。一场抵抗运动随之兴起,其中一部分是武装斗争,一部分是共产主义运动,也在中国东北作战。其领导人中有一位年轻的游击队员:金日成。
分裂(1945—1948年)。 1945年8月日本投降时,美国和苏联商定以北纬38度线为界,分区解除日军武装:苏联在北,美国在南。这原本应是一条临时界线。1948年,两个国家诞生,各自宣称自己是唯一合法的国家:8月15日,南方成立大韩民国;9月9日,北方成立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由金日成领导(大英百科全书)。
战争(1950—1953年)。 1950年6月25日,北方军队入侵南方。联合国授权组建一支由美国领导的国际部队,这支部队击退了入侵,一直推进到中国边境;中国以数十万“志愿军”参战,把美军赶回南方。战线大体停在了起点附近。死亡、受伤和失踪者合计约400万人,其中约200万是平民(大英百科全书)。北方在战争中被摧毁。美国向朝鲜半岛投下了63.5万吨炸弹,超过它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整个太平洋战场所用的数量(Time);平壤只有四分之一的建筑幸存(The National Interest)。北方军队也制造了屠杀,双方都有平民死亡。直到今天,政权仍以美国的轰炸来证明国家必须保持动员状态,并以此作为核计划的理由之一(AP,转引自The Diplomat)。1953年7月27日签署的是停战协定,而不是和平条约,韩国总统李承晚拒绝签字(大英百科全书)。因此,从技术上说,南北双方仍处于战争状态。
金日成时代(1948—1994年)。 金日成按照苏联模式建立了一党制国家,后来又以“主体”(juche,即“自力更生”)思想与苏联模式拉开距离。他清除了内部对手,推行全面集体化,建立了对自己的个人崇拜。在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北方比南方富裕;后来南方超过了北方,差距变得极为悬殊。
大饥荒(1994—1998年)。 1994年金日成去世,权力传给其子金正日:这是共产主义政权中的第一次王朝式继承。随着苏联解体,援助和政治优惠价格的石油都中断了;1995年又发生了灾难性的洪水。政权把随之而来的饥荒称为“苦难的行军”。官方公布的死亡人数在22.5万至23.5万之间(The National Interest);最受认可的人口学研究认为在60万至100万之间(PIIE),其他估计还要高得多。金正日以“先军”(songun,“军队优先”)政策作为回应,并加快了核计划。
核弹(1985—2017年)。 1985年,朝鲜签署《不扩散核武器条约》(NPT)。1993年,国际原子能机构核查人员要求查看未申报的场所,朝鲜随即威胁退约。1994年,朝鲜与美国达成一项协议——《框架协议》(Agreed Framework),以冻结宁边反应堆换取石油和两座民用核电站(军备控制协会)。协议在相互指责对方不履约中维持,并于2002年破裂:华盛顿指控平壤秘密浓缩铀,石油供应随之暂停(美国国会研究处)。同年,小布什把朝鲜列入了“邪恶轴心”。2003年1月10日,朝鲜宣布退出《不扩散核武器条约》:它是第一个这样做的国家(军备控制协会)。六方会谈(与中国、美国、俄罗斯、日本和韩国)时断时续,一直持续到2009年,没有取得持久成果。2006年至2017年间,朝鲜进行了六次核试验;最后一次在2017年9月,威力最大。
金正恩(2011年至今)。 2011年12月父亲去世后,权力传给了还不到三十岁的金正恩。2018—2019年,他与唐纳德·特朗普三次会面(新加坡、河内、非军事区):河内峰会在关键问题上破裂——拆除多少核设施,换取解除多少制裁。此后,金正恩专注于扩充核武库。
转折(2022—2026年)。 2022年,一部法律授权实施先发制人的核打击,并宣布国家的核地位“不可逆转”(Al Jazeera);2023年,发展核武器被写入宪法(ConstitutionNet,Reuters)。2023年12月,金正恩宣布南北双方是“两个敌对国家”,与首尔的统一无法实现(Asia Economy;Yonhap,转引自Daum);2024年10月,一次修宪把韩国定为“敌对国家”(Military.com,AP),政权还炸毁了连接两国的公路和铁路。2024年6月,朝鲜与俄罗斯签署了一项相互军事援助条约;自2024年10月起,朝鲜士兵对乌克兰作战。在2026年2月的党代会上,金正恩宣布国家的核地位“不可逆转且永久”(Lowy Institute)。2026年3月,议会通过了一部新宪法,全文于11月11日公布:新宪法不再提及统一,把韩国描述为南面的邻国,并把核力量的指挥权交给国务委员会委员长,也就是金正恩(JoongAng Daily)。
谁在统治,如何统治
朝鲜的正式名称是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但它既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共和国,也不是民主国家。它是一党专政,实际上是一个世袭君主制国家:同一个家族已统治了近八十年。
党。 朝鲜劳动党是唯一真正起作用的政党。党代会大约每五年召开一次,确定政治路线;最近一次即第九次党代会于2026年2月举行(KEI)。另有两个政党存在,但只是摆设。
国家。 金正恩是党的总书记,也是国务委员会委员长,该机构领导着整个国家。议会——最高人民会议——每年只开几次会,一致通过早已做出的决定。选举中每个席位只有一名候选人。
控制。 2014年,联合国调查委员会描述了一个“显示出极权国家诸多特征”的国家(Helsinki Committee,报告摘要)。2025年,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称之为“失去的十年”:监控更多,审查更多,强迫劳动更多,死刑甚至扩大到传播外国电影或歌曲的人(Jurist)。调查委员会估计,政治犯营(kwanliso,“管理所”)关押着8万至12万人,往往连同其家人一起,饥饿在那里被当作惩罚手段(UPI)。据国际特赦组织说,这些营地至今仍然存在(国际特赦组织)。
经济。 这是一种国家计划经济,私人市场时而被容忍、时而被打压。据人权观察说,2025年非正式的私人贸易几乎完全停止(人权观察,《2026年世界人权报告》)。越来越多的收入来自联合国制裁所禁止的活动:多达10万名劳工被派往国外,主要是中国和俄罗斯,2025年为国家带来多达8亿美元的收入,其中大部分被国家截留(Korea Times);还有窃取加密货币,2025年1月至9月间至少16.5亿美元(Dawn)。
人物
金正恩——自2011年起任国家和党的最高领导人。建国者的孙子。他打造了核武库,三次会见特朗普,派兵为俄罗斯作战。
金与正——他的妹妹,党的领导干部。她经常代表政权发表针对首尔和华盛顿的强硬声明。正是她把核计划称为“绝不后退的路线”(The Quint)。
金主爱——金正恩十几岁的女儿,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官方仪式上,包括阅兵式(Malay Mail)。许多观察人士认为她可能是继承人。
崔善姬——外务相,长期担任对美谈判代表。
李在明——2025年6月起任韩国总统。他支持与北方对话:2026年9月,他要求华盛顿提出放松制裁,以换取朝鲜冻结核计划和导弹计划(军备控制协会)。
冲突的根源
一场从未结束的战争。 1953年的停战协定停止了战斗,却什么也没有解决:既没有解决海上边界,也没有解决相互承认,更没有解决美军驻扎南方的问题。对政权而言,距平壤几十公里的美军是一种永久威胁。对首尔和华盛顿而言,部署在距首尔几十公里处的朝鲜军队同样如此。
政权的生存。 对平壤来说,核弹不是用来使用的武器,而是一份人寿保险。政权深信,只有核武器才能阻止美国推翻它,而专家们在这一点上的争论仍未定论。多年来,它的宣传一再援引萨达姆·侯赛因的伊拉克和卡扎菲的利比亚——两个在放弃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后倒台的政权(AFP,转引自Inquirer)。正因如此,任何“无核化”提议都遭到拒绝:政权要求在坐下来谈判之前,先被承认为核国家(军备控制协会)。
两个国家,一个民族。 七十年来,南北双方都说希望统一,各自按照自己的条件。自2023年起,北方连这样说也放弃了。一些学者认为,把南方定为“敌对的外国”,也是为了让对其使用核武器变得可以想象——在此之前,那将是对“同胞”的攻击(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韩国法律研究)。
谁从中获益
首先是政权。 核武库保证没有人会试图以武力推翻它,并让它在每一次谈判中都握有一张牌。永久的战争状态为全面控制民众、为军费绝对优先于粮食提供了理由。
中国,它最想要的是稳定。朝鲜一旦崩溃,就意味着数以百万计的难民涌向边境,或许还意味着一个与美国结盟的统一朝鲜紧邻中国领土。北京宁愿要一个令人头疼、但依然站得住的邻居:多位分析人士认为,北京实际上已经接受朝鲜为核国家(Korea Times)。
俄罗斯,它借乌克兰战争从平壤获得了数以百万计的炮弹、弹道导弹和士兵,作为回报,它提供石油、技术和在安理会的保护(见“外部介入者”)。
间接地,还有其他各方。 朝鲜的威胁为美国在东亚的军事存在、日本和韩国的重新武装以及反导系统的销售提供了理由。这并不意味着威胁是编造的:它是真实的。这意味着,揭示这一威胁的各方,同样能从让它占据舞台中心中获益。
谁没有获益:朝鲜人。他们为战争状态付出的代价是饥饿、自由的缺失,以及如今被派往俄罗斯作战的士兵的生命。
外部介入者
中国是朝鲜的主要贸易伙伴,自1961年友好条约起就是它的盟友;自2024年起,平壤有了第二个正式盟友——俄罗斯。2026年6月,习近平七年来首次访问平壤,向金正恩承诺“不会改变”的支持(Jakarta Post,Reuters)。官方层面,北京从未放弃半岛无核化,但自2025年11月起,它的官方文件已不再提及无核化(Foreign Policy):多位分析人士认为,这是对朝鲜核弹的默认(Korea Times)。
俄罗斯于2024年6月19日与平壤签署了一项战略伙伴关系条约。条约第四条规定,任何一方遭到攻击时,另一方须“毫不迟延”地提供军事援助(军备控制协会)。自2024年10月起,朝鲜士兵对乌克兰作战,主要是在俄罗斯库尔斯克州。据韩国情报部门说,他们约有1.1万人,其中约一半阵亡或受伤(Ukrainska Pravda,依据Yonhap的数据)。2024年,朝鲜向俄罗斯提供了数以百万计的炮弹和100多枚弹道导弹,这些导弹被射向乌克兰城市;作为回报,朝鲜得到了超出联合国限额的石油、防空系统以及用于改进其导弹的数据(MSMT报告,联合国;Ukrainska Pravda)。莫斯科认为,朝鲜无核化如今已是“一个已经了结的问题”(Reuters,转引自ThePrint)。平壤承认派出了士兵,并于2026年4月开设了一座专门纪念“海外军事行动”的博物馆(Ukrainska Pravda)。
美国是韩国和日本的军事盟友,在两国都驻有军队。从1958年到1991年,美国还在韩国部署了核武器(Korea Times)。官方层面,美国仍要求朝鲜“完全无核化”:2026年10月30日,它与首尔和东京一起重申了这一点(Al Jazeera)。特朗普在2018—2019年间三次会见金正恩,此后一直表示希望再次与他会面;2026年11月19日,他离开中国,没有与金正恩会面(Euronews)。
日本处于朝鲜所有导弹的射程之内。几十年来,它一直要求查明20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被平壤特工绑架的日本公民的真相:东京认定的被绑架者有17人。2002年,金正日在日本首相小泉面前承认了绑架行为;五名被绑架者回到了家乡,其余十二人,日本至今仍在等待消息(日本外务省)。
韩国的首都距边界约五十公里。它如今是一个民主国家,但几十年间一直由军人统治:先是通过政变上台、得到美国支持的朴正熙将军(Japan Times),然后是全斗焕将军,他在1980年血腥镇压了光州起义。直到1987年,经过数月抗议,韩国才迎来第一次民主总统选举(斯坦福大学)。它对北方的态度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执政者:保守派执政时更强硬,像现任总统这样的进步派执政时更开放。
国际法
停战协定。 1953年的协定由联合国军司令部、朝鲜人民军和中国人民“志愿军”签署。韩国没有签字。至今没有和平条约。
《不扩散核武器条约》。 朝鲜于1985年加入该条约,但直到1992年、即六年之后才与国际原子能机构签订保障监督协定(军备控制协会)。条约第十条允许一国在“非常事件”危及其最高利益时,提前三个月通知后退出。平壤于2003年1月10日宣布退约,并声称次日即生效;大多数国家认为,退约在三个月期满时、即2003年4月10日才生效(米德尔伯里国际研究学院防扩散研究中心(CNS))。一些国家至今仍质疑这次退约的有效性,因为朝鲜此前已被认定违反了其义务。它是世界上唯一退出该条约的国家。
联合国制裁。 2006年至2017年间,安理会在中国和俄罗斯同意下一致通过了十项左右的决议,禁止朝鲜进行核试验和弹道导弹试验、从事武器贸易、向国外派遣劳工以及大部分出口(CSIS)。这些决议对所有会员国都具有约束力。2024年3月28日,俄罗斯否决了负责监督决议执行情况的联合国专家小组的延期,该小组于2024年4月30日解散(联合国政治和建设和平事务部)。自2024年10月起,监督工作由联合国之外的一个11国小组承担,成员全部是美国的盟友:美国、日本、韩国、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荷兰、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荷兰政府)。俄罗斯和中国都不在其中。俄罗斯从平壤购买武器,违反了它自己投票赞成的决议。
危害人类罪。 2014年,联合国调查委员会得出结论:朝鲜“依据国家最高层确立的政策”犯下了危害人类罪,包括灭绝、谋杀、奴役、酷刑、强奸、强迫堕胎和迫害(人权观察)。委员会要求将此案移交国际刑事法院。朝鲜从未加入国际刑事法院,只有安理会才能移交此案:而中国和俄罗斯拥有否决权。至今没有任何责任人受到审判。
乌克兰战争。 朝鲜派兵到俄罗斯境内作战,参与了一场被联合国大会定性为侵略的战争。朝俄条约援引《联合国宪章》第五十一条即自卫权,但朝鲜士兵被用于击退乌克兰对库尔斯克的突入,而这场战争是由俄罗斯的入侵引发的。
大事记
- 1910年——日本吞并朝鲜半岛。
- 1945年——日本投降;朝鲜半岛沿北纬38度线分裂。
- 1948年——大韩民国(8月15日)和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9月9日)成立。
- 1950—1953年——朝鲜战争;1953年7月27日签署停战协定。
- 1985年——加入《不扩散核武器条约》。
- 1994年——金日成去世,金正日继位。与美国签订《框架协议》(Agreed Framework)。
- 1994—1998年——大饥荒,按最受认可的估计,死亡人数在60万至100万之间。
- 2003年——退出《不扩散核武器条约》;六方会谈开始。
- 2006年——首次核试验;联合国首次实施制裁(第1718号决议)。
- 2011年——金正日去世,金正恩继位。
- 2014年——联合国调查委员会认定朝鲜存在危害人类罪。
- 2017年——第六次核试验,威力最大;联合国最近一次制裁(第2397号决议)。
- 2018—2019年——金正恩与特朗普三次会面;河内峰会破裂。
- 2023年——核地位写入宪法;金正恩宣布南北双方为“敌对国家”。
- 2024年——俄罗斯的否决使联合国制裁专家小组解散(3月)。与俄罗斯签署军事援助条约(6月)。朝鲜士兵进入俄罗斯(10月)。
- 2026年——劳动党第九次代表大会:核地位“不可逆转”(2月)。新宪法(3月):核力量指挥权归金正恩。习近平访问平壤(6月)。国际原子能机构确认宁边有一座新的浓缩设施(8月)(ExchangeMonitor)。宪法全文公布(11月11日)。特朗普、习近平、普京在深圳举行峰会:最终宣言没有点名朝鲜(11月19日)。
修改记录
- 2026年11月20日——第一版。
来源: NK News,国际原子能机构 · 38 North · 2008年人口普查,联合国 · World Factbook,转引自CountryReports · GlobalSecurity · 大英百科全书 · 联合国调查委员会,2014年 · USCIRF,2026年报告 · Korea Times · 大英百科全书 · History · 大英百科全书 · 大英百科全书 · Time · The National Interest · AP,转引自The Diplomat · The National Interest · PIIE · 军备控制协会 · 美国国会研究处 · 军备控制协会 · Al Jazeera · ConstitutionNet,Reuters · Asia Economy · Yonhap,转引自Daum · Military.com,AP · Lowy Institute · JoongAng Daily · KEI · Helsinki Committee,报告摘要 · Jurist · UPI · 国际特赦组织 · 人权观察,《2026年世界人权报告》 · Korea Times · Dawn · The Quint · Malay Mail · 军备控制协会 · AFP,转引自Inquirer · 军备控制协会 · 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韩国法律研究 · Korea Times · Jakarta Post,Reuters · Foreign Policy · 军备控制协会 · Ukrainska Pravda,依据Yonhap的数据 · MSMT报告,联合国 · Ukrainska Pravda · Reuters,转引自ThePrint · Ukrainska Pravda · Korea Times · Al Jazeera · Euronews · 日本外务省 · Japan Times · 斯坦福大学 · 军备控制协会 · 米德尔伯里国际研究学院防扩散研究中心(CNS) · CSIS · 联合国政治和建设和平事务部 · 荷兰政府 · 人权观察 · ExchangeMoni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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